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梁思喆中难掩震惊，他近两年很少关注娱乐圈的消息，尤其是避免跟曹烨有关的消息。

“哦。”梁思喆发怔地应了一声，所以曹烨当时来找自己时的境，比他知得还要难过。他孤立无援，把自己当浮木攀着，但他却没抓住他伸过来求救的手。

还在筹备阶段，梁思喆一边忙剧组的事，一边到中戏的导演班旁听。媒频频拍到他着罩现在中戏的校园，还有他上课时低笔记的模样，于是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，梁思喆是真的要大动戈地导演了。

坐在台下，听到颁奖嘉宾用法语的音调，有些蹩脚地念自己的名字时，那一瞬间他觉得像是在梦。

“昨天黎悠祭日，曹烨公布了她的遗书，你可以看看。”郑寅把手机递过来，梁思喆接过看了一遍。

站到颁奖台上的人都语速密集，生怕说不完一长串的谢名单，可梁思喆却觉得他没什么好谢的，他无父无母，除了曹烨也没接受过什么朋友的帮助。

站在这颁奖台上，他唯一要谢的就是曹修远，这片是他名要自己来演的。可是他忘了，这次明明是他帮曹修远翻了，应该曹修远谢谢他。

他连颁奖词都没准备，跟曹修远、郑寅、许云初依次拥抱，然后走到颁奖台上接过奖杯。站到立式话筒前，灯光刺，隔着光雾他看不清台下的任何人。但也没关系，梁思喆想，反正最想见的那个人也不在。

回到酒店，梁思喆把奖杯放到桌上，他坐在床边，看着那尊在灯下金光闪闪的金棕榈奖杯。

这遗书是曹烨公布的，梁思喆看着标题上“曹修远独”那几个字，曹烨恨透了曹修远，可还是照黎悠最后的请求，公布了她的遗书，在戛纳前夜为曹修远洗脱了罪名。

由，他也不喜受到经纪公司的束缚。

那个心善良的少年，应该是走来了吧？就算自己没有那块拉他上岸的浮木，他也自己漂上了岸。

“拍摄的时候，”郑寅说，“曹导放了三天假，就是去参加黎悠的葬礼，怕打扰你的情绪，一直没跟你说过。”

“我也是后来问曹导才知的，她那次回国的时候，就已经病得很重了。三个月后她离世，保密工作得好，媒没太报这件事。”

片还在筹备期，梁思喆接到戛纳电影节颁奖的消息。他坐飞机到了戛纳，没什么心的准备，他不觉得自己能拿奖，毕竟那片连他自己都不知演成了什么样。

他举了一下奖杯，只说了一句颁奖言：“谢谢我恩师曹修远导演。”说完后他面对着台下鞠了一躬，然后他直起下了台。

梁思喆没应声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：“黎悠老师什么时候病了？”

曾经他以为这奖杯距离自己遥

黎悠在遗书里为曹修远了澄清，说她和曹修远很早就分开，他们的婚姻也不存在骗婚的情况，曹导当时与章明涵正常恋，没有猥亵行为。

回酒店的路上，郑寅从副驾驶回问他：“黎悠去世的消息，你知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