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，心里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，骤然握。压抑的，有些不过气来。自己走到一侧桌椅边，慕容夜屈坐下。

绿竹又像是想起什么，陡然握住暮染的手，

“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即便我不去，他们也有的是法，来找我麻烦。”

“嗯，下天不早了，婢先下去，给姑娘准备晚膳。那些个婆，真心的坏，若是婢不去盯着，指不定她们又使什么坏呢。”故意把话说的轻松些，绿竹本是想让暮染心里好受些。

“暮染份卑微，面容丑陋，就……”

在话说后，绿竹才又领悟。在这安国侯府里，除了安国侯跟自己，旁人对暮染而言，皆是噩梦。

“踏青？”是了，京都的公小们，每到日都会相约着前往郊外踏青。说是欣赏好光，实则互相联络情。以往安国侯也曾让暮染跟慕容夜一同前去，但暮染知自己份卑微，面容丑陋，总恐惹慕容夜的不快，都拒绝了。倒是不想，今日慕容夜会亲自来叫她同去。

“嗯，我知的，以后都不会了。”懂绿竹话里的意思，暮染偏过眸光，投给绿竹一个安心的笑意。

“好了，让你去就去，别那么不识抬举。你自己准备准备，后日本世自会命人来接你。不过是让你跪了一晚，左右都是低贱的，何必装什么矫情。”把话落下，慕容夜不再多留，抬步踏房门。

看着慕容夜挥袖而去的影，暮染坐在床上，呆愣很久。

可还没等暮染将话说完，慕容夜立即打断了暮染的话，吻里的定是固执的不容拒绝，

想不通慕容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可在听到慕容夜说，是柳依依的意思后，暮染心里隐约了然。

暮染对慕容夜的心思，整座安国侯府无人不知，无人不晓。正因如此，绿竹才为暮染到担忧，跟心疼。

“染姑娘，那个什么踏青，您就别去了吧。有柳姑娘在，婢总觉得……”话到边，绿竹忽又想起自己的份，不敢贸然多言。

“好了好了，没事，没事什么事情的。”瞅着绿竹的模样，暮染真怕她会哭来，只能放柔了声音，缓缓哄着。

绿竹急忙过来，给慕容夜倒了一杯茶。才是听的慕容夜不自然，

“染姑娘，您还是忘了世爷吧。他心里没有您，您是好人，值得被人珍惜。而不是，被人如此作践。”

压也不需要绿竹说的太多，暮染心中早跟明镜似的，清楚的很。只是握着绿竹的手背，轻轻拍了拍，云淡风轻的神显得不以为然，

“染姑娘。”听的暮染这话，绿竹心中蓦然一疼，清泠的眸底顿的升腾气氤氲的雾。

绿竹不忍再说什么，自顾转下去，给暮染准备晚膳，

“染姑娘。”连跟在暮染边多年的绿竹，都为暮染到不值，

“过几日，本世跟依依要到城郊踏青。依依说，希望你也能一同前去。”

努了努，暮染想要拒绝，

那些下人，虽然碍着安国侯的面，明面里不敢对暮染不敬。可私底下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