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，她可以成为平西侯府的世妃。跟柳依依比起来，她确实更胜一筹。

迎着事情的源漫步过来。

眉若远山，肤如凝脂，颊边抹开的淡淡胭脂好似两团绯霞绕在她脸侧，将她的颜衬的越发艳丽无双。

“暮染姑娘，为何着帷帽？”

柳凄凄正想说些什么，一浅绿的影从人群中走，径自走到暮染边，

沈大小的一番自称之后，暮染总算知，她到底是谁。原来是定国公府的嫡小，难怪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
“哦，原来是暮染姑娘。”柳凄凄恍然大悟，唤暮染的名字，与沈从临，

“沈大小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思绪间，柳凄凄已经走到暮染及那位姑娘跟前，淡淡看了一两人，柳凄凄迎着那位姑娘先问，

今日的柳凄凄，穿着一件淡紫的烟罗百褶裙，领跟袖用金丝线着芙蕖。微风徐徐，她每走一步，那芙蕖就跟在她裙角绽开一般，使得她整个人如同画里走来，贵不可言。

“从临见过世妃，是这样，从临见到一人鬼鬼祟祟，遮遮掩掩的，问她什么也不说。从临只是担心，会不会是不轨的人，混了来。”

熙熙攘攘中，窃窃私语声不时而来。一言一语，皆是在推翻着柳凄凄方才的话。

“安国侯府暮染见过世妃。”

“天呐，竟然还有人长的如此之丑。这安国侯府的人，还能吃的下饭么。”

……

听到柳凄凄唤自己，那位沈大小伏低了下，给柳凄凄见了一礼，

“沈大小你误会了，这位可不是什么不轨之人，乃是安国侯府的暮染姑娘。”

她不就是说暮染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么，碍着她的份，暮染也不能与她争辩去。治好应她所言，将帷帽摘下来。

“回世妃，暮染容颜丑陋。为避免吓着各位，所以着帷帽。”站起，暮染如实的回着柳凄凄的话。

“大，暮染。没想到大竟然也请了暮染过来，我跟暮染也算是旧识

场上所有的人都被柳凄凄赞了一番，唯有暮染，在不知觉下，让柳凄凄摆了一。

当暮染的容貌暴在众人前时，人群中立响起一片惊呼声，

“对呀对呀，真是太丑了，看她脸上那横七竖八的，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
在京中，关于这位沈大小的传言也是不小。而暮染，也只是无奈的低低一笑。上前来，朝着柳凄凄拜下一礼，

“瞧姑娘这话的，倒是小看我们了。发肤，乃是父母生的，容貌如何也不是我们可以选择。在场的皆是京中大家的夫人小们，目光断然不会如此浅薄，自非议姑娘。姑娘大可放心。”暮染把话说完，柳凄凄颔然一笑，一番信手拈来格外亲和。

跟沈从临说完后，柳凄凄才是转，看着暮染。眸光在落及暮染的纱帽上时，柳眉忽尔一蹙，

灼灼日下，暮染即便隔着帷帽的薄纱，也能清楚的看见柳凄凄倾绝的容貌。

“该不是，是什么隐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