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明白顾纳兰其实一早就想走了，“不舒服就别喝了，跟陈总个歉！”

城郊的小山游客不算多，大都一家人一聚，在空地上铺一张桌布，就地野餐。保姆阿茉也贴心地准备了盒。

继而两人都是无话。顾纳兰心情烦躁地很，面上不动声，只看车窗外八多的夜景，平平淡淡的车龙。

陈总，我有些不舒服，想先走了。实在抱歉...”顾纳兰站起来，又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
易霄自然也没和顾纳兰熟到可以谈心的地步，自顾自开一局游戏，无声地玩了起来。

顾纳兰在想，易霄从饭局偷跑来，没有问题吗？后又觉得想法多余，便抛诸脑后了。

易霄又抬看了他一，顾纳兰看不清他什么神。

正好这个小长假秋气，便带老爷去登散心。

找了代驾，在门接上易霄。

老爷今年八十多了，神矍铄。早年当兵的经历在他上烙下了的印记，虽然走路需要用拐杖支撑，但是背脊直，目光犀利。他上的旧疾，雨天总是疼，平时还嗜烟嗜酒，顾纳兰每次电话里都要和他说让他戒了，老爷不听，犟得很，非得扯那个谁喜烟，那个谁喜喝酒，不都是长命百岁吗。顾纳兰也无奈。

“小易。”顾纳兰轻声开，“你几岁？”

“30。”

顾纳兰一家都是军人。父母十几年前在一次任务中牺牲，只剩下顾老爷和十二岁的顾纳兰两个人。和老爷在一起生活了4年，老爷脚不灵便，有时候没办法照顾到顾纳兰，他便搬去一个人住，用父母留下来的遗产给老爷请了保姆。

十一假期，拳馆的不少学员都请假去放飞自我。顾纳兰正好得空去看顾老爷。

“你才30啊。”易霄低声喃喃。没想到顾教练不是大叔，应该叫大哥。怎么会有大哥看起来这么沧桑呢？倒也不是真的沧桑，只觉得他派老成，一板一。第一次见面邋里邋遢，上课的时候不苟言笑，相起来倒是没有什么距离。

易霄在游戏间隙中抬看他一，觉得他的语气颇像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询问小孩。“26。”

顾纳兰持把一杯都下肚，不肯输了气势，朝着陈兴，“陈总，不好意思了。”神倒是没半愧疚。

“纳兰，你今年30了，以前在队，现在在自己的事业，都很

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，自己在什么？

陈兴也未必多待见顾纳兰，摆了摆手，“年轻人注意。”

推开房间门，走廊还是一样的温度，让人不过气。顾纳兰松了松领带，依旧又闷又。

顾纳兰的路虎正停着等红灯，窗外正无风。他转看了易霄，手游正玩得专注，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不停地变化，里也充满神采。

“你呢？”顾纳兰听到易霄这样问他。八成是于礼貌。

“久等了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26岁。顾纳兰26岁的时候，还是队的主力军，了几次重大任务，刀山火海里走了几遭，已经是上尉了。那时候觉得自己可能会在队里面待一辈吧。

——

夜不，也不温柔。

走了一天，顾纳兰都觉得有些累了，老爷神还很好，说明天还要继续。顾纳兰只好答应。

连续陪了老爷两天，把老爷哄的兴了，也不对他横挑鼻竖挑了。但有个问题总是逃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