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吵醒你了。”寻聿明情绪有所平复，双手却还

“从前的你冷静而专注，虽然有很多不足，但无论是手术还是研究，都一心一意、勤奋努力，有我帮你，你走得顺风顺。现在呢？”

安格斯看着他，：“我不知，寻，我没有立场说这些话。但是，我觉得庄奕并不适合你。”

睛还未睁开，已条件反般坐起来，庄奕急着去找寻聿明，扭开灯，却见他站在门，直勾勾盯着自己，“明明？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如果告诉八年前的他，他和庄奕会分扬镳、形同陌路，他一定会觉得荒谬；而如果告诉一年前的他，他和庄奕会重修旧好、开二度，他也绝不会信。

他和庄奕是世上最相的两个人，在他里没有人比庄奕更好，安格斯作为他尊敬重的导师，怎么能当着他的面，质疑庄奕，质疑他们的情。

寻聿明一眨不眨地望着他，里似有无限矛盾与愧疚，安格斯的话在耳畔反反复复响起，他心里的委屈与疼惜如同破土而，再也持不住，展臂扑了上去。

“庄奕哪里都好，可就是太好了，反而掩盖了你自己的光芒。”安格斯淡淡，“假如你的理想和野心仅止步于一次菲尔德奖，就像其他的获奖人一样，打算余生靠这个过一辈，那也不算什么。但你是这样的人吗？你的追求呢？”

更觉温柔，“未来永远超乎我们的想象。”

“那为什么？”寻聿明握着杯的手微微发抖，两只盯着他，似乎想在他上看什么答案。

“没有。”寻聿明搂着他，用尽全力气，双臂箍得他透不过气，两只手不停抚摸他的脸颊，仿佛他下一秒就会化作轻烟散去，生怕来不及让彼此对方骨血。“不别人怎么说，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！你就是！”

“你别误会，他对你当然很好，我看得来。”安格斯解释，“他也很优秀，无论是事业还是外貌，都与你很匹。”

世事迁移，往往乎人们的意料。

“老师有话还避讳我吗？”

庄奕被他震得向后一仰，忙接住他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了什么事？”

卧室门大开着，他方才下楼时没顾得上关，此刻跌跌撞撞冲去，一把带上了门。“砰”的一声响，庄奕瞬间被惊醒，下意识去摸边位置，竟没人。

“好，我就是。”庄奕忍不住笑他：“你怎么回事，半夜三更不睡觉，就为了告诉我这个？”

“我不是！”寻聿明憋得满脸通红，浑簌簌抖动，支支吾吾许久，只喊一句：“你……你说得错！你错了！”

寻聿明很想反驳，他有一肚的话可以反驳，只苦于自己嘴笨，平生最不擅长的便是运动和辩论。

他“蹭”地站起，只觉一阵目眩，忙用单手捂着额，站定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总之你是错的。”说毕，撑着扶手上了楼。

“庄奕……”安格斯喝酒，胳膊搭在石英石台面上，表**言又止。

寻聿明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，怔怔问：“为什么你要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跟他在一起的你，不再是真正的那个你了。”安格斯喝酒，笑说：“在他边，你会被他所压制。实话说，自从回来后，你可有任何研究上的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