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充和没有如她所料想的那样恼羞成怒，反而轻笑声。

“不，故事里总是写客居的旅人遇到突然现的丽女，丽女的耳朵会听人说话，她看得见人，会请人喝酒，这才是妖。”

“顾小……”

往日她们恩妻妻时，她对林涵音的家事尚没有发言权，别说现在她们已形同陌路。要不是大理此行，她们早就分手再见，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了。

“近乡情怯……”程充和摇摇，从酒柜里拿一瓶威士忌，倒了两杯双份的量，也不加冰，直接滴两滴饮用。一杯递给顾之桥，落寞地喝了一。“顾小，你在帮音音声讨我。”

“外来的人都是怪，妖木怪。”

顾之桥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小姬崽喜年龄大的女人。

程充和一怔，又笑，“顾小，你可真是……”

顾之桥笑。此刻她不得不承认，有千姿万态，这一刻之前是她太过肤浅，觉得五官立，欧化才算丽。可谁敢说面前的女人不是一亮丽风景。自己坐在她对面，算是沾光。

年长女经历丰富，一举一动似别有意，就连一个笑容

而且，今非昔比。

“程女士，我和涵音的关系确实比你想像得要非比寻常。我关心她，想要帮助她不假。但有些事情，超我的能力范围。”

“又不是俄罗斯娃名菜，生下来的时候一个嵌一个。”顾之桥故意板起脸，“童//婚不合法，也不提倡早婚早育。”

“程女士，恕我直言，就算我知你有难言苦衷，当初一切情非得已，可能间中还有诸多差错，人算不如天算。可是那又如何？对于涵音来说，你就是个失踪多年的母亲，对她不闻不问。如今女儿找上门，到了你的地，你给吃给喝试图用唤醒对方的情，但依旧躲起来不见人。现在又想找个第三方玩什么解谜游戏，给你提供线索为你传话？这些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够左右得了的。最重要的是，程女士，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，要真诚不要路。”

才好了要看母女俩互相装瞎到什么时候的准备，没想到程充和那么快就要揭破谜底。

“我比你大得多，如果生得早，足以你的母亲。”

“顾小，我以为你和音音的关系非比寻常，你关心她，想要帮助她。”

“人类平均寿命83岁，极限寿命可至无限，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，怎么能算半只脚踏棺材。”

女人微微笑，“顾小，其实你知我是谁。”

“无论你是不是那人的女朋友，是谁的母亲谁的人，现在你是我的酒友，而我下楼只是想喝一酒。”真的，顾之桥此行的份只是陪客。林涵音自有主张，她不喜别人涉她的事情，尤其涉及家人。她那亲爹已叫顾之桥受过好几次气，不想再因亲妈受气。

顾之桥不想承认，故意问：“是谁？青凤？婴宁？聂小倩？姑？哦，我知了，你一定是我老家表隔邻居的婆婆的第三任丈夫前妻女儿的女朋友吧。”

“声讨？不，是诉苦。这些她不会直接跟你讲。况且，你说我们关系非比寻常，我自然帮她。”

“我一个半只脚踏棺材的人也算是丽女？多谢恭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