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艾卿掏香糖，还分给佘渐两粒，“没有，我喝的那药就跟保健品似的，一年四季的吃，增质。”

人孤独久了就容易事儿。

下一秒，郑艾卿疑惑撇，问佘渐，“好好儿的你拽我什么?”

佘渐瞪大了睛，一把拉过郑艾卿，像母护着小崽一般，“诶，你这……”女医生怎么还占人便宜呢!

电梯到了三楼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，电梯门打开，来一个女医生，三人打了一个照面儿。

还抬起来摸了一把小朋友的?!

佘渐，“是啊，怎么了?”

当然这些也都是佘渐告诉郑艾卿的，而佘渐知的这些，却是佘老爷讲得，人年纪大了，记不好，总是会反复将某些记忆的桥段反复讲给后辈听。

两人乘电梯去四楼。

佘渐打量了一女医生。

女医生长发飘飘，侧脸致，纤纤玉手还抬起来摸了一把小朋友的。

Reddit上有一个心理学板块，里面有网友分享来的各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心理学小窍门，其中有一个是说，当你即将面临一个比较张的场合，比如公众演讲，社聚会时，嘴里嚼着东西的行为会提示你的大脑，“如果有危险，我就不会是在吃东西中了，所以我不会有危险的”，如此一来，能帮人缓解不少张情绪。

同一时间，郑艾卿开，“妈。”由于他被扯了一个踉跄，声音听着还有些不稳。

“可我妈是神外的。”郑艾卿回答。

破一个泡泡，佘渐揽着郑艾卿的肩膀，“走，看咱爷爷去，今天圣诞节，他应该没睡，我爷爷这人呐，什么节都喜凑凑闹，老小孩儿一个。”

“大概是哪个患者需要神外的医生吧。”佘渐没太在意，反而问郑艾卿，“回家喝药，小朋友你这是又生病了?”

蔡雯笑了一下，刚想开说什么，电梯叮的一声，四楼已到，电梯门打开，蔡雯率先迈去，“今晚我和你爸大概不回家了，自己别玩儿太晚，注意安全，记得喝药。”语毕，她朝佘渐微微，快步离去。

佘渐憋红了脸，红着脸吭哧了一句，“阿...阿姨真...真好看，被惊艳的。”

这特么难就是传说中的咸猪手?!

蔡雯脚步匆匆，郑艾卿除了电梯纳罕，“四楼不都是心外之类的吗?”

有心脏病的人大多脾气被迫温和，再加上这类人质也普遍偏弱，整个人看着都……都弱唧唧的，但佘老爷不是，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有脾气的，格儿也还算不错，据说年轻气盛的时候还开过拳馆，但只上过一次场，毕竟心脏病在那儿摆着了。

这些都是佘渐告诉郑艾卿的，郑艾卿当时听着，就觉得佘老爷这个人吧，幽默，心境也不错，跟自己的爷爷很像，再加上病情的相似，郑艾卿对佘老爷很好奇。

佘渐似懂非懂的，在他看来，是药三分毒，但他就是个学渣，的也不懂，就没多说什么。

有时候吧，人的意志还真没办法刚老天爷，只能认命，但好在，佘老爷的儿孙都是倍儿的，但那个拳馆却是早早就关了，只因为佘航沉迷研究，比佘老爷务正业许多，且无心继承拳馆。

郑艾卿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又往嘴里扔了两粒香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