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萦无奈:“阿嬷你千万别那么说,小五年纪那么小,还是阿母唯一的女公,份地位自是不同的。倒是你,每日这般吃了酒一般疯疯癫癫的可是不行的,你也知今时不同往日,正该一心遵从夫人好好办差才是。”
曹萦略有惆怅:“说起来,我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阿父了,但愿这次生辰宴上他能够多看我几说上几句话,别的我也不求了。”
魏氏不屑地呲牙一笑:“婢在这府上也是老人了,算起来也不比那卞夫人待的时间少纪念,谁敢给婢委屈受?倒是大娘你,这次过来可是拜会君侯的?”
无法逾越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