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书衔一瞬笑了：“有意思。”顿了顿，“真可。”

今天他似乎没怎么特意打扮，穿着发都很随意。可这样的他，反倒给人一不一样的觉。晏橙也说不来是什么觉，只是觉得睛不太能离得开他。

然而不待余书衔多想，徐司就自作主张跟那男孩儿招了招手，等余书衔想阻止也晚了。小孩儿已经坐到他边了。

“我叫余书衔，徐司之前应该告诉过你。”

连日来枯燥的工作生活确实需要一些暧昧和悸动来调调味。

这一行当的，很少有人会用真名。

晏橙看了余书衔，一时间竟是无法分辨他这个“可”说的是名字还是他这个人。不过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余书衔迷人极了。

“晏橙？”还真是个奇怪的名字，“哪两个字儿？”

“叫什么名儿？”余书衔此时倒生些兴趣，微微后仰靠在靠背上，修长漂亮的手指着透明的酒杯，微微晃动着里面棕黄的酒，嘴角勾着三分笑意看着直脊背坐在他侧的人。

他没忍住又看了他。

余书衔本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，虽说现在于戒的阶段，可难得碰见这样符合他味的男孩儿，虽不至于立刻拐上床，但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就是了。

“嗯，徐司哥说过了。”晏橙，“那我以后就叫您书衔哥行吗？”

余书衔来了兴趣：“这是你真名儿？”他是知有些专门来卖的人会用艺名，比方说他之前包的那个叫何然的男孩，真名其实叫赵大。

余书衔笑了下收回酒杯，角眉梢间都是淡淡的笑意，仿佛五月的风，让人浑舒适。

他看了笑得不怀好意的徐司：“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比天上掉钱还要好的好事儿？”

这小孩儿的反应看起来倒不像是作假，而且徐司也没必要在这事上骗他。所以这孩八成真是第一次这事儿。

男孩儿略有些惊慌地抬起脸，忙摆了摆手：“我不太会喝洋酒。”顿了顿，似是怕余书衔不满，又小心翼翼说，“我怕喝大了闹笑话让您为难。”

“晏橙。”

回在Addy碰见的那个吧台的男孩还要漂亮，倒是符合余书衔的味儿的。

他看了规规矩矩坐在自己边的男孩儿，笑着递过去一杯酒：“会喝吗？”

确实净的。长得也够抓睛。

晏橙在坐下的一瞬间就闻到了男人上淡淡的香味儿。不是那夸张气的香味儿，更像是沐浴和洗衣掺杂在一起的味，很好闻。所以晏橙情不自禁地又靠近了几分，忽而觉得这味让人沉醉。

晏橙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妈妈说怀我的时候喜吃橙，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儿。”

徐司：“还在上学的小孩儿，净还纯情。家里有困难缺钱，这才找上我。我寻思着你这家伙不就好这一吗？就介绍给你了。怎么样？你兄弟够意思吧？”

“日安晏，橙的橙。”

余书衔的表情明显是不置可否。不过要是放在三个月后，确实是好事一桩。但是现在的话……

闻言余书衔挑了挑眉：

余书衔在心内无奈地叹了气，瞥了徐司。结果徐司笑嘻嘻地跟别人喝酒去了，很有力见儿地给他们两人腾地方。余书衔有些疼地了眉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