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躲几米远。

公赵文呆呆的，不知在想什么，手腕一松，黑雕纹尊贵玄妙的判官笔跌落在雪上。

单裕年动作一顿，看向制止的裴止。

这话是对公赵文说的。

单裕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站来履行他国家工作人员的义务。

“公赵文，鉴于你犯下的罪行，只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“阿解……”

众目睽睽之下，一白虚影从剑散发的白光中显现来，悬在半空中。

褒衣博带，飘带玉珏，白虚影轻轻睁开双，是一片的沧桑幽远。

当然他还记得开始是他自己欠，欺负了孟致文玩，于是现在也只是脸扭曲了一瞬，在孟致文松手后迅速把自己的手了来。

不过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萧凌的反应，他们都被忽然震动的长剑夺去了心神。

萧老爷：“……”

金符文化为锁链缠绕上惨白的肤，公赵文无所谓般毫无反应，连一个角都不给单裕年。

这把剑总共在他手上也没待够一个月，他还清楚地记得，他听从玉佩——现在知是公赵文，的指示，去了一很远的山上。

动作畅，一气呵成。

忽略脸上诡异的纹，这个时候的他，才有当时玉树临风清山的气度，才有被全门人追捧的大师兄的风范。

仿佛在嘲笑他机关算计，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一样。

裴止看了一萧凌怀里的长剑，“有人想要见你。”

这长剑，莫不是还有什么妙用？

他微仰着，黑袍角安安稳稳的落在雪地上，神平静无比，和之前癫狂失神的模样仿若两人。

没用了，一切都没用了。

公赵文只是掀了掀，对者的话表现一丝反应，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
公赵文终于有了反应，眨了眨冰冷的睛，他动作迟缓，睁大了睛，看向前熟悉的影，语气轻的不可思议。

一脸不在状态的萧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觉一阵疼痛，然后鲜血就渗了来，顺着手臂落。

孟致文接收到裴止的示意，不情不愿的走到萧凌面前，然后一手拿剑，一手把萧凌的手臂在剑刃上划了一。

阎罗王还在心疼破碎成渣的回镜，挥手间解决了生死危机的裴先生是一副漠不关心过来走走的态度。

像是全失去了力气，公赵文闭了闭，“结束了……”

萧凌：“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

刚刚落下雪，显得蓬松冰凉的雪地上，被砸一个浅浅的坑，静静躺在里面的黑笔，就像一支普通笔一样。

“清……山？”

轻飘飘的声音几乎泯灭在风雪里，却准的被颓然于地的白发人听到。

躲在萧老爷后的萧凌懵不已，不知这是什么情况。

是熟悉的少年形，也是熟悉的少年声线，但阔别了千年的人重相见，

那山下竟埋有一宏大的废墟，直到现在，想起来，萧凌还是为那古朴庄严的让人心惊的废墟而惊叹。

通雪白的长剑受到刺激般，嗡鸣不已，剑陡然散发烈但并不刺的白光。

什么仇什么怨？

当时，公赵文沉默了很长时间，最后只是指引他从某挖来一柄长剑，就再不允许他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