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仁皱眉：“别想撒谎，我们刚找到了玄阙和齐离鬼的那把纸伞，要查清一切只是早晚而已。你现在说谎没有任何好。”

“重要吗？”颜祯凶恶，“过程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看到的结果！我娘死了！魂飞魄散！那就是结果！”

颜祯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，不时为二人解释。

“我怎么死的，不重要。”颜祯背着手，观察二人的表情，“没人在乎我怎么死的，对吗？你们只在乎你们自己的事。就像当年游今戈害死了我娘，他也不在乎我娘怎么死的，他只想抓鬼而已。”

“它醒了！”邢瑜回过神，立刻抢上前要将魂鼎重新封住，那打开的盖里却悠然飘一缕残魂，它茫然地看看邢瑜，又看看林皓仁，随即突然顿住了。

颜祯一时又陷了狂中，疯狂大笑起来：“活该！都活该！”

邢瑜打断了他：“游今戈或许年轻冲动了些，但他绝对不会想害死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
魂魄的记忆有些混，仿佛突然回到了死前的某个时刻，慌愤怒又恐惧地大喊大叫。

它认了邢瑜。

烧

他指了指林皓仁：“你也在，可你知你在哪儿吗？”

心还大啊？”

游今戈再怎么任冲动，也不至于会杀人。

“是你杀了我！”

“天好回！”

林皓仁一呆。

邢瑜沉下脸：“前世是前世，跟我们无关。”

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夹杂在颜祯疯狂的大笑声中，林皓仁惊惧地回，书架上的魂鼎居然落下来，摔掉了四不像盖，底的封印也被掀开了。

“我没必要说谎，因为恐怕现实比谎言更残酷。”颜祯咯咯笑，指了指魂鼎，“你当时就在那里面呢。”

“你说无关就无关？”颜祯将自己的脸变了形，困兽似地在屋里转了一圈，愤怒又不甘地，“你叛了师门，害死了他们，你还能重来过当什么都不知？哪有那么好的事！”

“大师兄快走！游今戈他疯了！”

它再次看向邢瑜，枯的手撩开发丝，凹陷的可怕的脸来。它在魂鼎里修养了这么久，魂鼎底又一直贴着固魂符，这让它的记忆竟慢慢复苏了。

“都是命中注定！”

“大师兄？”

邢瑜拿着符箓的手顿时僵住了。

不应该。

咔哒——

“小……小师兄？”它茫然地呆愣了一会儿，仿佛不记得今夕是何夕，喃喃自语片刻，突然又愤怒，“是你！游今戈！是你杀了我！”

“哎呀，我记得它，是御鬼宗外门一个看门的小弟嘛。当年齐离带着人闯山门，邢瑜第一个杀得活人，就是他。”

仿佛是被对方的怒吼动摇了，邢瑜白着脸往后退了几步，一手撑在桌案上晃了晃脑袋。

他一手住额，冷汗直，虽一再否认前世的事和自己无关，但这一刻来自灵魂的恐惧和不安还是席卷了他。仿佛在灵魂内某，他还记得这些事。

颜祯重重地了一下鼻，：“我当时就在那儿，跟着齐离，还有你。”

颜祯指了指邢瑜，又指林皓仁：“没这么简单！我告诉你们，你们忘了，我都记得！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提醒你们，要痛苦也不能我一个人痛苦！大家谁也别想好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