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之空惊了。

后来连舒霁月都来了，还给两人拎了一份宵夜，席之空说了谢谢，放在了床没吃。舒霁月跟他闲聊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也走了。

席之空醒来躺在村卫生院的病床上睁着睛发了会儿呆。

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？

——还有他昨晚上唱的那首歌。

他走到床边看那人两颊还泛着红，手背上扎了针，冰凉的去整条手臂都是冰的。

空空？

两人最后都是让村民背下山的。

他后积了的泥土里慢慢留下一串的脚印，很快又被雨填满。

外面漆黑一片，席之空低看了看表已经八，一着急就喊了他两声：“江宴，江宴？”

席之空往门边小跑几步，忽然病房一角传来一两声咳嗽，他赶回过，这才看到帘那边的床上躺着江宴。

主要是这两声空空喊得他心里有烦，听到之后脑里就开始闪回自己写的那几封情书。

撑到老师们和几个村民找到他俩的时候，席之空手一松神和意志也跟着松懈，脱力地跌坐在地上指着江宴累得说不话。

这个称呼实在是——

他突然松了一气。

他心里一慌，转就跑去叫医生。

席之空陷了无边无际的思考，就连医生来了江宴的针他都没什么反应。

江宴又喊了一声，席之空走到他边凑近看了看，发现人压就是还睡着，只是睡得不太安稳。

后没回应，他僵着上半转过去，不敢想那人是醒着还是继续睡着。

晚些时候贺星、孙晨轩和蒋哲辉也来了，看江宴还睡着，席之空又没什么神，怕耽误他休息，没坐多会儿就走了。

—草！让你他妈的别睡！江宴！”

还烧着呢。

什么你不会写诗，舒霁月的名字也好写诗的，明明是你自己不会写，傻。

过分亲密了。

再后来席之空撑不住睡着，江宴却终于醒

席之空跟着突然跪跌在地的江宴坐在地上，照着他的脸拍了好几下都没把人给叫醒，伸手摸他的额发现似乎是比刚刚更了。

他环顾一圈求助无门，只能拽着江宴两条胳膊把人背在背上，勉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，咬牙：“你…这个…猪啊……”

后来陈旭聪和蔺同瑞来了，跟他说和卫生院说好他俩今晚就睡这里，方便医生观察江宴的病情。蔺同瑞见席之空魂不守舍的，以为他是担心的，还拍拍他的肩膀安了两句。

他心一，伸手在那额上又试了试温度。

可江宴睡得很熟——他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，反正用手拍拍他的肩没叫醒人。

“空空……”

可后江宴就跟有应似的，迷迷瞪瞪突然喊了一声：“空空……”

他只是累了睡了一觉，而江宴是发着烧倒的——那他人呢？

席之空把江宴嘲讽了一顿，心满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病床上。

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皱着眉，都没回问了句：“你喊我什么来着？”

他果然心里一空，脑也跟着没了主张。

而后他朝四周望了望，确定了不是在梦，掀开被下了床。

江宴这要是醒着叫了他空空，那他真是不知作何反应。

可他还是盯着那熟睡的人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