暯桐回了他一个浅浅的笑:“自然是真的,我骗你什么。我这次去,是为了好好瞧瞧别人家是怎么成亲的,咱俩也该好好办办了。”
他自小在冷中长大,没有人关心,没有人问候,若非是他,自己只怕是早就死在冷里了。毕竟,有谁会去在乎一个被贬斥的嫔妃的孩。
“嗯。”暯桐自是笑着应了他。
顾天压下心里杂念,闭静心好让暯桐诊的更准确。中毒一事,他早就知,当时那人说,此毒无人可解。就连他手上的续命,也是托了一位人重金炼制的。这也是自己,为何这么多年愿意替其卖命的原因,他不想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