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自从去了一趟老宅回来，郁尧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，虽然没有再跟他动过拳，但无论他再说些什么，男孩都只会给不为所动的反应……好像在刻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

“来这里什么？”

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

郁尧皱了皱眉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知，你为什么要把协议掉包，以及，你究竟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在我上浪费力和金钱。”郁尧终于将心里的话问来，他放在桌下面的手指在抖，他很害怕祁濯会给什么他不想知的

“吃饭。”祁濯回答得简洁明了，“里面有包间，老板和我关系还不错，已经提前跟他说好了。”

祁濯握着筷没动两下，目光落在郁尧的嘴上：“之前祁宏德带你去老宅到底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郁尧垂着睛，夹了一大筷戳调料里：“……有意外。”自从签下了练习生的合同，已经很少有机会吃到量这么爆炸的，郁尧趁此机会吃得嘴泛光，红通通的，微微起，像是在嘟着嘴一样。

他是在想，祁濯这样的人实在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，一笔的西装鞋，打理服帖的发型，看上去就应该是那级餐厅的常客。

祁濯沉着脸看他：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要知祁濯并不是所谓白手起家的，祁氏是从上个世纪八零年那会改革起来的第一批企业，那会掌权的算下来应该是爷爷辈的人，到了如今祁濯已经是“富三代”了，没有理由会跟这普通的私营街边火锅店有任何瓜葛。

“你不是要听协议的事情吗。”祁濯在前面说了一句，把着方向盘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库。

郁尧夹着菜的手一顿：“……你觉得他应该跟我说什么？”

即便是隔着车玻璃，郁尧在后座仍有些不安，偶尔经历过几次被粉丝在街上认来的闹剧，他现在已经颇有公共人的自觉，见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心里面就打鼓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这让祁濯到很烦，他要极力克制自己什么冲动且有失份的事情。

“那你想吃什么？”祁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。今天来公寓找郁尧是临时的决定，李达还有别的安排并没有跟过来，祁濯亲自开车倒是也稳。

“我不知。”坐在对面的男人放下筷，神冷淡下来，“郁尧，我从来不准备害你，我也没有这个必要。”他可以包容郁尧偶尔的脾气，但这并不代表可以无限纵容男孩对他的隐瞒。

“说协议的事。”

候，成群结队在火锅店门聚集，路上的车被堵得动不了，烦躁地拍着方向盘上的喇叭。

“隔是我读本科的地方，也是我第一次将HW的创业方案落在纸面上的地方。”祁濯领着郁尧坐包间里，锅已经提前烧好，沸腾地红油向外不断冒着泡，辣椒和椒都在一片红里面沉浮，锅宽油，是大街小巷里最长充斥的烟火气息。

“来这里吃？”

嘴里面嚼着的失去滋味，郁尧也脆撂下了筷，他端正面对祁濯坐好：“我问你的问题，你从来都避重就轻，凭什么现在到你问我，我就必须要回答？”

郁尧没想明白这跟协议有什么关系，直到真从后厨的门绕了店里，看到祁濯和餐厅的老板站着攀谈起来时，他才忽然意识到男人刚跟他说的“关系不错”是真的关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