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鼓鼓：“可不是，要不是了这事，到大小跟前的应是我。结果被摆了一，当时被打得血模糊，差就不过去了。不行，我得赶回去告诉我这事，让她也乐一乐。”

“看看我，本来答应陪你逛的……”

“啊，她竟是这样的人啊。”夏青曼惊，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事。你无害人意，不代表别人不伤你。

“没事，我自个就可以，不妨事的。”夏青曼可不想跟过去，一会那场面她一个外人在总是不好，且她自个逛逛也好，省得还得解释为何有那笔钱。

夏青曼理解：“没关系，你先回吧，我自个去就成，反正这里也不远。”

香只得抱歉：“那今儿对不住了，回我给你带我娘的桂糕。那闹市倒也好寻，沿着这条走到尽右拐一直往前便是。这门戌时就不放人来了，不过只要你带些小礼就算过了些时间，两位婆婆也会放你去。不你是早还是晚最好带些东西回来送她们，这样今后也方便些。”

“脱籍都是这般下场啊？”夏青曼心颤颤。

香：“一般这主有什么喜事丧事都有可能放人，不过这些都不靠谱，这般离去今后没个靠山，到了外边也是不好生存的。你也是在外边饿过的，也知外边可没府里这般好。如若是主跟前得力的人，那就不同了，不但免了自赎的钱，还会给不少赏赐呢。”

“赎的不是没有过得好的，但是那些都是主重的，放去是恩典。每年都会有那些丫鬟事的回来请安，也是不想失去国公府这靠山，有的只是良家份，却依然在国公府里活，依靠国公府讨生计。

还是那句话，一切需从长计议。

香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离去。

以前在夫人面前伺候的萍儿便是，当时夫人把他许给族里一个贫寒弟，那时候甭提多少人幸灾乐祸，笑她好歹是个大丫鬟竟然了这么个人，以为她不知错了什么事，惹恼了夫人。结果那人如今中了举，她变成了举人，今后指不定还会更一步，给她挣个诰命回来。且这么算下来，还与这国公爷沾亲带故的，今后有什么事国公爷哪有不提携的理，上次我还看到他们两回来给公爷夫人请安了呢。”

香想也不想便是否认，“必然不是，只是这小蹄自个作怪，如今才得此下场。如若是主施恩放去的，一般来说过得都还算不错的，国公府有时还会给放去的人撑腰呢。

“你是不知从前那海棠多嚣张，原本她是在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，当时一张巧嘴逗得夫人颇为重。阿谀奉承，踩低捧，心里的弯弯绕绕可多着呢。这便也罢了，当初她把夫人最喜的一个瓶打碎了，结果竟然赖到了我上，害我被打了三十大板赶了来。而她竟是平步青云，被分到了大小跟前了大丫鬟。那时候她那叫个趾气扬的，走路都跟个螃蟹似的。

夏青曼讨好笑，“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

香倒没往想，只以为夏青曼是八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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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想了想总觉不妥，便是：“你要不先跟我回家吧，我一会再陪你去。”

若非我爹娘还有些脸面，我们一家人也不得好。也好在我夫不嫌弃，跟主求娶，这一生才没被毁了去。可即便这般，我爹娘也受了影响，不再如从前一般得重用。后来为了避她，我爹娘用尽关系把我到前院伺候，不敢让我去那院里伺候主，我是个谨慎的都着了，何况我这。前院再好，也比不过主院里的。如今见她过得不好，我可不得乐歪了。”

说罢，香斜了一，“怎的？你也有这番心思？”

夏青曼睛一亮，“那主如何才会开恩放去？”

夏青曼心底有了些廓，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。这将是一个漫长而布满荆棘的路，她不能像海棠似的这般目中无人和莽撞。她也就是遇到了大小，否则被主明晰心中之想，就算把她放去，也会刁难。

香说罢便是要提步离去，没走几步又转了回来，拍了拍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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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青曼噗嗤一笑，“脸上都差写着活该两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