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看着爹和娘一前一后的离开,笑的眉弯弯,心里甜滋滋的。
刘氏往他肩膀上拍了拍。“这事儿就过去了,你也别念叨了。”顿了顿,又说。“三弟那边……咱们就和往常一样,若他们生了隔应,咱们也别往前凑。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
“我瞧着情况不对,就跑回来了,没什么事儿吧?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元森把锄立墙角,屋倒了杯凉开喝着,又了屋,往隔屋看了看。
元森心里也有数,没有再说什么。“我给你烧火去。”
“你咋回来了。”正在淘米煮饭的刘氏,听见声音走了来,讷闷的问了声。
小儿在箩筐里睡的好好的,女儿靠着窗正安静的着绣活,他这心啊,才落回肚中。
总有她们后悔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