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晋琛也没有多问，“嗯”了一声当是答了，就放他离开。

几天下来，谌风已经好了七七八八，后天他爸过来接他回去。没学上，天天晚上趴褚桓手边上看学霸作业当云题。

“你别动。”褚玉喝，而后饶过桌椅，从另一个方向走到他边，牵着他的双手，一步步远离那些危险的尖锐碎片。

抓起通知书，扭就走，到走廊，听到房里一声东西摔碎的响动。褚桓犹豫要不要回去看看怎么了，但褚玉已经闻声而至，越过他快步走房间。于好奇，他又跟着褚玉折回去。

宋晋琛站在置架边，脚下一地碎瓷片，大概是从桌前起，扶着家行走时，不小心碰倒了东西。察觉了有人来，回朦朦胧胧地望过来。

“我应该写什么？”宋晋琛把笔尖顿在名字笔画的最后一捺。

“谁？”谌风反应了一下才知他问的是他哥哥，“哦

“没事。”宋晋琛开始解释，“突然有好奇那是个什么东西，多摸了一下，谁知底座是的。”

等两人拉拉扯扯地挪来，褚桓早害臊地溜了。

宋晋琛知不是褚玉，也不是谌风，那两个都是不会敲门的。

宋晋琛。

宋晋琛安安静静地跟着褚玉走到安全的地毯上，褚玉弯下腰，拉起角的布料看了看，没有划上。

“哦，也不是我家。”谌风挠挠，“是我外公家，我外公家特别大，每年我们全家人都去那儿过年。上次我姨过生日，本来应该回那边的，没去成。”

“同意。然后你的名字。”褚桓住签字的空白区域，“这里。”

褚桓只想赶走，一愣，回答：“还好。”

“……”褚桓攥拳，用拇指指甲不断抠着指指腹，“可以吗？”

褚桓手里的笔都差杵断，不敢相信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：“什么？”也许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夸张，盖弥彰地追问：“为什么要去你家？”

宋晋琛在桌上摸了一只笔，问：“签什么？”

“。”啧，在上的作派。

褚桓赶说：“写，在家学习，后果自负。”

宋晋琛顺着他的手指，摸到了那片地方，一边提笔一边说：“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想去这活动呢？”

宋晋琛另提一行签好了，把薄薄的纸还给他。同时温声问：“住得习惯吗？”

褚桓知自己的哥哥有时是有些不合时宜的神经大条的，比方说现在，他明知褚桓不喜宋晋琛的很，但他不在乎，他也懒得细心。褚玉就是这样一个人，这样的一个哥哥。

“过年你跟他们一起来我家玩吧？”讨厌鬼冷不丁的就打岔。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反正他也看不清细节，褚玉大大方方地白了他一，抬瞧了瞧，也不知那究竟是个什么工艺品，随答：“是个……笔筒吧，瓷的。”说完，褚玉便拉起他：“走，教我算账。”

褚桓突然就生气了，把练习册一合：“我哥和我在泓市过年。”沉默了一会儿，他又问：“之前……去过吗？”

宋晋琛的睛又恢复了一，看块和廓更清晰了——但也只是一，离正常生活还差得很多。褚桓敲门的时候，他正在听几段语音。

褚桓把同意书递过去，平平整整地说：“学校让去秋游，麻烦你，帮我签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