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来的？”她问。

严慕勾勾角，把她回去，“往下看。”

“我没事去撞人啊？”

另一人懒散问：“嘛？”

赖思归知，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肯定已经被销毁。她申请行政复议，其实也就是拖延时间，没想过还能找到什么证据。之前严慕说他有办法，但这几天并没再提起，赖思归早当他是哄人的。

赖思归把衣服捡起来，丢卫生间门的洗衣篮里。回到客厅，一把推开玻璃门，黏腻的室外空气涌来。下过一场雨，气温不降反升，闷得很，今天估计还会有雨。

“看见一熟人，上去搞一搞。”

“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
严慕沉默了一会儿，拍拍她的，“跟我来。”

视频里是一段公路，画面视野不大，看起来像是在位置很低的地方，拿一个微型摄像机拍的。

“在担心林向的舞馆？”

“嗯。”

李震在视频里笑，“你不是正无聊，给你找件事。”

电脑上，视频断了，屏幕一片漆黑。严慕把她从椅上拉起来，“大清早的不要发火，视频让人发给警了。”

赖思归仰看他，严慕了一下她的脸，“之前有过多篇报，行车记录仪能够自动联网，只要有网络覆盖，数据会被即使同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掉。”第一个人声说。

赖思归猛地抬起，是那辆宝车的行车视频！第一个说话的是李震，而另一个声音是宝男的。而这份行车记录警一开始就没拿到手，据说内存卡已经丢了。

视频里，车还在直行，但速度明显慢下来。

雄武温的笼罩住她，严慕两手撑着台栏杆，哑声：“不多睡会儿？”

严慕了书房，把电脑打开，调一段视频，让她过来看。

“骑电动车那女的。”

赖思归吐了气，懒懒地应了声“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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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慕将她的长发捋到后面，低看她的侧脸，“你这样不像发呆。”

宝男切了一声，：“就那送快递的？你没事吧？”

赖思归在台站了一会儿，后有脚步声，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走近。

“玩玩呗。”

“看过新闻吗？这几年行车记录仪，在国内是不被警支持的。”

“搞什么？”

“发个呆而已。”

“谁啊？”

有行音乐在响，视频里突然有人说话，“等等。”

看见沙发边丢的衣。白T恤，男人的运动，浅紫丝内缠着墨黑四角。还有矮桌上自动断电的笔记本电脑，一耳机线垂在桌沿，一动不动，空气里还有靡的味。

宝男笑了一声，两人很快讨论法。接着车突然转弯，掉，急加速，然后视频里急促的刹车声和撞击的声音相继响起，嘭地一声。

赖思归看见自己被撞去的那一刻，踹了一下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