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和推门来，正好看见这一幕，心下了然，“所以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为家暴？”

“他坐在我上，重得跟石一样，我本来已经都极度害怕，甚至打算求饶，却突然想起来会伤到孩。”

“但我们都忘了台上还有书柜，挣扎之间我只听到了砰的一声，他就立刻没了力气，隔了几秒钟，突然开始呕吐又了过去。”

“但我懦弱无知，也只敢到这地步，甚至还妄求他能因为孩对我好一儿。”

说到这里，刘诗怡已是泣不成声。几泡泪在眶里倔地打着转，到底还是哗地一下趟成了小河。

“这个人渣！”陆亦然只是听着就气得发抖。

粉黛被悉数净，来的是一张秀丽的脸。乍一看白净，但左边额乃至下靠近脖的位，都有些黄的痕

“他是一个生命，是我的孩，我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当时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试图把他推开，他也反地要抓我的手，就这样又扭打起来。”

“但当时我到底有和他说过孩的事情没有，我也忘了。那一夜实在混不堪，我又很害怕，有些细节实在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
“我吓坏了，拼命地躲，他要抓我，扬言要一次给足我教训，慌之间我们扭打在一起，但他的力气好大，下手又重，我本毫无招架之力，几秒就被他推到了地上。”

“对，我之前在论坛上匿名求助的时候也看过很多这样的例，当时本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落得这样的境遇。”

，直接拖着我去了另一侧的台……”

顾虑到是在病房，脚没下意识地踢去，拳却攥了。季和一贯地容易炸，现在却难得冷静，在暗轻轻地碰了一下，又握住了。

“我苦苦哀求，但本没用。他似乎什么也听不去，试图抓我前面的发，所以我在家里本就不敢散着发，就算刚洗了还没彻底晾就得赶扎起来。”

“你是说他家暴！”

单靠和力就对妇女和儿童施以暴力，和某些野蛮的动又有什么区别。抛开警察的份，每次碰到这样的罪犯，他都恨不得直接上去踹上几脚以暴制暴。

“等等！”

原来是遭受过家暴。怪不得那天他只是无意间靠近，她却表现得那么害怕。虽然已经在努力克制，但本能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
“他还要打我的脸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，我也惊呆了，下意识要躲，他似乎没想到我居然敢躲，神态更加凶狠，和外面那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相比，就像刚从地狱里爬来的恶。”

温的掌心驱散了寒意，连同外面黑漆漆的长夜都明亮了几分，仔细听，似乎还有几声悠闲的虫鸣。

抬看向刘诗怡，还另了张纸巾给她，“那后来呢？”

刘诗怡还在哭，似乎已经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。

陆亦然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，还未靠近，刘诗怡又是被吓的一抖，连声音都有些断断续续了。

从事工作几年，这类似的案也见多了。去女监狱转转，更能发现一些类似的可怜人，都是遭受长期的家暴难以容忍，最后奋起砍杀丈夫、或者防卫过当致人死亡的。

“我只记得我被他拉到台，那双睛真的很可怕，而且还是因为这样的一些琐事。”

陆亦然朝窗外看了一，示意自己没事，刘诗怡也跟着往外看，片刻，才回过来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