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凌雪神亦松了松，低低：“那就好。时候不早了，我回去歇息。你在此陪着龙姑娘，却也莫要总是哭鼻。自从龙姑娘受伤，我见你偷着落了好几次泪。从小到大没见你哭过，可现在都快变成泪人了。虽然你总是掩着，不想让我们瞧见，但毕竟哀大伤，倘若龙姑娘醒来瞧见你这般模样，定又要心疼了。”

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上官凌雪大惊失，急忙伸手夺下上官云手中的卷轴扔在地上，用脚将火踩灭。但显然，为时已晚。

薄凉的温度顺着指尖缓缓漫上心，上官云望着龙清寒祥和安宁的睡颜，眸底敛着柔光：“往日你总说会守着我，让我安心睡。如今总算换我守你一回。”

言及此，上官云的声音突然颤抖了一下。龙清寒虽然卧在床上并未睁，但上官云知她能听见她说话，她一定能听见。

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，只有上官云和龙清寒轻浅的呼同步起伏着。上官云倚着床坐在龙清寒边。嗅着空气里散的浅淡冷香，上官云的心思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
“这东西为我上官家招致如此多的灾祸，自然该毁去，否则上官一脉将世代不得安宁！长不是早就知？何必如此惊慌？”

天命策被火光吞噬，只余下细碎的一角，被熏得乌黑。上官凌雪着残存的卷轴纤眉蹙，：“云，你这是什么？”

跃的火迅速上窜，眨间便卷上了天命策的一角。

龙清寒薄轻抿，阖起的眸里仿佛锁着光。

“你这一觉正好也眠过寒冬，待你醒来，养好，咱们就趁着开回江城去。我答应过你，要摘几枝桃为你酿酒，你可还记得？”

纤长的手指穿过柔的青丝，伸手拂开龙清寒额前细碎发丝，平和的睡颜。上官云弯下在龙清寒角落下一记轻浅的吻。跟着，指尖顺着青丝被衿衾里，贴着缎的衣衫寻到龙清寒的手，握在手心里。

主祠的神龛里。宅坍塌的时候我从祭坛上将它夺了下来。咱们此番宅为的就是寻它，你，龙神姑娘，莫大小，十三姑娘，还有皓月都为它负重伤，若是不带来，岂不是了赔本的买卖？这东西就算你不拿去给莫大小，放在边也总叫人安心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