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他。

尔后，他才通过落在半侧脸颊及耳畔的清浅气反应过来，艾还在盯着他。

他觉得表达歉意时应当正视他人睛更好，自己面朝墙，看起来就很像是在对墙歉。

木板墙上多见斑驳，漆面东剥落一块，西剥落一片，新填充上的漆又难以保持完整一致，遂让墙面上看起来像打了一摞大大小小的补丁，成了个脸。

他看着对方开始无意识的蜷缩起，并且还有越蜷越厉害的趋势，才又了声，唤回了这显然是在走神的人。

黑发青年打从还在学院里读书，那会还只能被称作是少年起，仿佛就是一副喜怒不形于的模样，什么都表情淡淡的，不是被人质疑还是受到追捧，也依旧神平静，鲜少见到他有过多情绪外的表情，也没怎么见过他现大的情绪波动。

换完彼此拥有的，且能亮来互换的消息后，艾维斯没有在小屋内多待，夜幕刚刚降临时，他便拜别了艾和伊莱，带着在外面守了一整个傍晚的罗德走了。

伊莱清楚自己那会状态不对，他从听完自己的籍已被安其罗官方通报注销后就开始心不在焉，整个晚上什么都像仅留有分灵魂在控躯，大半的神思则飞去了不知哪个天外。

“在想……我可能可耻。”伊莱低声说。

意识到问题的伊莱急忙了歉。

……而对方今天切切实实的生气了，神冷然，声音沉冷。

但即便是那会状态不对，他也清楚记得一件事——艾似乎生气了。

可他没能成功翻过去。

这里的墙面也不知是历经过怎样一番波折，层补丁还透了下层补丁的余，看起来依稀是掉掉补补过多回，边缘都快凑成了一渐变系。

伊莱在艾的手指碰到睛周围时，就条件反地闭了，他受着对方指尖若有若无的碰，想着的却是：他的声音和傍晚那会听起来完全不一样。

从艾的视角看去，便是金发青年在听完他的话后略垂了眉目，对方忽然又不说话了，让房间陷一片突如其来的安静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艾的手臂碰巧撑在了他背后，他脊背一动就贴上对方胳膊，被对方顺势圈过去半边。

艾的眉

“没事。”艾说，声音非常温和，还替伊莱撵走了快要扫睛的几撮发丝。

伊莱正面朝着的那几片木板上，就恰好是打过补丁的分。

伊莱蜷缩的动作蓦地一顿，对方侧看起来格外密的睫颤了颤，那颗发睡得散的脑袋才慢慢转过来，与艾对上视线。

他把低查看他情况的黑发青年给晾在了一旁，不小心暂时忘了。

伊莱靠着那在听完消息仅存的分思维，在意识到艾生气后试着回忆了一下，发现他记忆里都找不几段与“艾生气”相关的片段。

艾就着伊莱侧躺的姿势，自背后抱住了他。

艾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伊莱不由就盯着它了片刻神。

那拨过发的手指没有拿走太久，很快又落了回来，从耳畔一直轻轻抚摸到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