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刚才有人说…我要是死了，也别把他留下。我等着你兑现诺言。”季博衍虚弱的扯了扯嘴角，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，均是勾起了嘴角。没有说一句话，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
“我要走可以，他也必须跟我一块。”季博衍用目光了陆凌远。

“这个恐怕不行。”左廉面难。“他是我们的重要犯人，你知的。我是个军人。”在这件事情上，没得商量。

“什么？当然是送他上路，你不是看的很清楚？”周南山的手慢慢收。

“既然路是你自己选的，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周南山的手缓缓地攀上他的脖。

“你要杀就先杀我。”陆凌远嘶吼着。

恍恍惚惚间，他似乎听到陆凌远在跟什么人说话，可是他的实在重的厉害。本就睁不开，直到许久许久之后，周南山去而复返，而这次，他不打算让季博衍继续活下去了。

“陆凌远是注定要死的，你又何必在这里搭上自己。”左廉不希望他犯傻。“别固执，我带你离开。”

“我…”左廉张了张嘴，却被季博衍拦住。

“我真的是好心没好报，你怎样就怎样吧。”左廉有些气不打一来，起就要离开，结果走到门，还是狠不下心，转又问了一遍。“你当真不走？”

上的伤疼得厉害。季博衍只觉自己的越来越沉，越来越沉，渐渐的世界陷一片黑暗。

“闭嘴！”季博衍厉喝了一声，左廉果然听话的闭上

“当真。”季博衍无比定的回了两个字。

“你为什么不走。”陆凌远沉着声音问。

“你放心吧，将军不会把我怎么样的，多发现的时候就是一顿胖揍，你知的，我在挨揍这方面很有经验的。”左廉看着季博衍被打成这幅样。心里十分难受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求我。”周南山还在责怪他之前打算私自放人的事。

“将军，你本就不明白，为什么我们会那么准确的找到押送你的队伍，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把你救来，你只知怨他，怨他卖你，可这件事情最先错的是我们不是吗！”

季博衍疲惫的睁开双，看着一旁脸颊起的左廉，顿时明白了什么。“我没你那么没心没肺。”他这话充满了轻蔑之意，带着几分挖苦的味。

“刚才左廉放你，你为什么不走。”他冷冷的问。

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左廉终是不再理会他，转离开了

力的摇了摇。“我要是走了，你怎么办。”

季博衍摇了摇。“这不是固不固执的问题，至少这次来了，我没后悔。”在此时此刻季博衍忽然就释然了，因为他发现，陆凌远这个蛮横暴的蛮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好大一块位置，挖也挖不走，甩也甩不掉，他唯一能的，就是认命。

“你去吧，我在这好。”季博衍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
“周南山，你要什么！”陆凌远一遍喊一边剧烈的挣扎着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。”周南山自然听他话里的不同寻常。

这个时候，一旁的左廉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“将军，请你手下留情。”

季博衍费力的爬到床边，背靠着冰冷的木板，看上去极其狼狈，脑袋枕在床角，看着被绑在那里的陆凌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