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？”

“没想好。”少年清淡温和的声音传过来：“……医科大吧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他开始隐隐期待起他们的下一次见面。

只是每次白锦泽在夜里借着月光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，心总是满满的说不清不明的涨涩。

白锦泽脑海里浮现顾麟棠一白大褂，温温和和地给人看病的样，不由得勾起了角。

也许是老天眷顾，三天后白锦泽家隔的那栋小洋房迎来了新的主人。

所以当白锦泽拿着医科大的录取通知书兴奋地敲开顾家的大门时，得到的是顾麟棠已经提前去了军校参与学前特训的消息。

实在不能忍受音荼毒的顾麟棠走到了白锦泽后弯下腰，双手覆上了白锦泽的。

然后起风了，被卷起的绿叶绕过少年们的衣摆，消散在了低语呢喃里。

以白家军政家的势力，完全可以走后门将他送军院的大门。

他笨拙地在琴键上叮叮咚咚戳过来过去，曲弹得断断续续惨不忍睹。

“来，跟我弹……对……这样……”

“吧嗒——”

“教我弹钢琴。”

然后他看向天边悬着的钢铁堡垒一般的军方星舰，又看看手里拼命考来的通知书，抿了抿嘴。

时光在叮叮咚咚的琴音中过，后来的顾麟棠却没能上了军医大，而是被固执的顾老先生送去了中央军院。

少年里满满的认真，全然没有注意到怀里白锦泽倏然通红的脸颊。

成为了邻居的二人关系迅速络起来，年龄相仿的两个人很快就可以亲密到夜里同睡一张床聊天到半夜。

他放弃了医科大的学机会，选择了更加难度的中央军院。

白锦泽将这三个字轻声念了一遍，刚刚才退了的耳朵又烧红起来。

棠。

白锦泽复读了。

“阿泽。”

“……啊，这样啊。”白锦泽失落地垂下：“……我学会了那首Acacia，还想弹给你听呢……”

但是白锦泽拒绝了。

“恩？”白锦泽抬，正撞上了顾麟棠的目光。
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顾麟棠的两手指戳上白锦泽的嘴角，向上推：“以后要多笑啊。”

树影斑驳的林荫上，骑单车的白衣少年后载着白锦泽的年少时光，一路朝前而去。

军院的理严格，并且假期都有外训任务，基本上很难再见到顾麟棠。

正靠在卧室窗边的躺椅里，捧着半个西瓜空调的白锦泽透过窗，看到了隔院里帮着爸妈忙忙整理屋的顾麟棠。

“……啰嗦。”白锦泽偏开，耳却翻起一片红。

顾麟棠是顾老先生的老来，二老都是退伍老兵，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儿穿上军装的那一天。

“好。”

后来白锦泽坐在顾麟棠的自行车后座上看着少年飞起的衣角，问：“小棠，你打算考去哪里呀？”

“小棠。”

勺掉了。

白锦泽打惯了篮球，玩惯了拳击的双手，在光细腻的钢琴键上犯了难。

第二年，当白锦泽着崭新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