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置架倒在地上，上面的瓶四碎在地，一树四季海棠被踩了一脚焉的躺在浅浅的痕上。

也不只是毒/药伤了脑，还是泡久了，这人救起来后不仅哑了，耳朵也不好使，反应更是迟钝。

文渊殿内伺候的人并不多，加上泰安满打满算也才五个人，一个是半瞎行动不便的老嬷嬷，一个是负责洒扫的哑女，其他两个就是打杂的，平时就守夜的活儿，连内殿的资格都没有。

文渊殿在洛华西方偏僻的一角，原来只是一个放书的地方，前边的院栽了不少的树，环境幽静。

“是。”两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。

他几乎不用想也知是谁将这里变成了这样。

跟其他皇不一样，叶煊对吃穿住行没什么要求，他打通了两间耳室，就在文渊殿住了下来，一住就是五年多。

陈嬷嬷是他母妃带的，小时候一直照顾他，对他的格很了解，而且平时青蓝一个人就足够将殿内收拾好了，理说她不会让其他人来才对。

那是三年前，新一的秀女，储秀闹了好一阵，已经和谢家大郎定了亲事的伯郡主开赏宴，众皇皇女都受邀在列，叶煊自然也是

泰安悄无声息的扒着门往里瞧了瞧，也不知看见了什么，表情遍了变，连呼都重了一些。

说不定。

叶煊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来这里待着，看书也好，发呆也罢，这就像是他心中最后的一块净土，光是站在这里就觉得心情难得舒畅。因此在挑选寝时，他没有任何思考就搬来了这里。

今日却有些不一样，他还没到门，就锐的听到里面压低的说话声。

“仔细着些。”陈嬷嬷告诫了一句，扭又不满的对另外两人，“你们两个手脚麻利一些，可别摔坏了东西，也别留下什么痕迹，要趁殿下回来前，把这里都清理好。”

泰安是他舅舅送来的心腹，比他大一些，也是教他习武的人，份虽然走了內侍监，但很多东西都不能查，叶煊自己又喜安静，所以平常殿内都没什么人走动。

叶煊皱起眉。

自从他搬宸殿——也就是洛华主殿之后，他十天半个月的才会去拜见他母妃一次，而每次去总会被这么闹一番，闹到文渊殿来是第二次，时间隔得太久，他差都忘了。

“明白吗？”她提了声音，语气有些严厉。

他猛地推开门，果然就看到满室的狼藉。

洛华离凤仪有些远，又在路上耽搁了好一会，叶煊返程的时候就过了巳时，等他从偏门直接了自己的寝文渊殿，离午时也就差两刻钟时间。

“……”叶煊原本因为红珊瑚扇坠变好的心情瞬间宕到谷底，十分恶劣。

叶煊脸一变。

“主。”他小声喊了一声，挡在门前似乎不想让他去。

青蓝则是那个哑女，她并不是天生不会说话，而是被了药。泰安是从井里把人捞起来的，当时整个人都有些痴傻，上还有一些伤，连手臂骨都是错位对的，半夜发差就死了。

陈嬷嬷连喊了她几遍，才得到她咿咿呀呀的应和。

“青蓝，你快将东西收拾好，等会殿下就要回来了。”这是老嬷嬷的声音，嘶哑难听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