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知了。”他最后说。

啻于一件乐事，可以安静地看书学习工作，日照样过得很充实。

“我知，”向杰啃了一何亚宁的肩膀，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理？你就告诉我，你希望我走吗？”

“公司的电话？”何亚宁将脸贴在向杰的手臂上。睫如同一把小扇，微微颤动着。

“嗯，”何亚宁向来懂事，不动声地，“那你去吧。”

可他又是如此不善表达的一个人，他的心情是一则怪异的谜语。他的谜面太过不动声，于是许多人知难而退。

一直哄到何亚宁睡着，向杰在此刻表现难得的耐心。他倾诉到极困倦，于是窝在向杰的怀里，呼逐渐变得平缓。向杰慢慢地、慢慢地帮他顺着气。

可近来，他时常觉得，有些孤独。

何亚宁有一来路不明，但又格外火的冲动。只需一声令下，便不不顾地，朝着向杰这个目的地奔赴。

他发现，自己原来是那么迫切地需要，向杰待在自己边。在连鸣告诉他小竹需要去医院的时候，在与徐英阅吃过午饭又不可抑制地吐来的时候，在向杰说想念的时候。

后来何亚宁知了，他需要的，只是向杰而已。

“嗯，跟我说了无关要的事。”向杰翻又躺了回去，搂着何亚宁，“宝贝，我们再睡一会儿。”

很难得的，清晨醒来，就能看见人在侧。何亚宁却再也睡不着了，伸手勾了勾向杰的小拇指，知对方并没有真的再睡，可这样的小动作却让他很开心。

何亚宁醒来的时候，向杰正在接电话。他坐在窗边，侧着脸，不发一言。朦胧的晨光里，他的廓仿佛是一层绒绒的边，整个人变得极温和，像一只乖巧的大猫。

向杰低估了何亚宁的灵。何亚宁早在这之前，就已经惊讶而有些懊丧地发现，自己对向杰无法抑制的依恋。

可是有时候他又对倾听的人心有不满。觉得他们太笨拙，或者不能共情，又或者，仅仅是声音没有那么动听。

心里发疼，发酸，却别无他法。向杰只能个温柔的木偶，现在对方需要的时候。

“我下午就要回去了，”向杰陪他玩了一会儿，突然瓮声瓮气地说，“有急事。”

“那你就没有舍不得吗？”向杰有淡淡的鼻音，听起来无比委屈，“我好难过。”

轻轻抚摸着向杰的手指。纤长，骨节分明，指甲也修剪得净。那是双漂亮的手，带着略的度，指尖仿佛藏有火，因为何亚宁总是不经意间就被燃。

环在腰上的手臂又再度搂，“你好冷淡——”向杰故作不满，“昨晚明明还那么情。我知了，你连床都还没下就不认人了，真是x无情……”

“可这是工作。”何亚宁答非所问。

想要和人说一说话，对方不必巧如簧。只要礼貌地倾听，哪怕中间走神，或许也没什么关系。

而向杰来了，自然而轻巧地将这一切解开，何亚宁有了一突然放下的释然。

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被裹着自己。向杰听见动静知他醒了，笑着将手指立在边，起回来，帮何亚宁扯了扯被。

何亚宁听他越说越离谱，气得拍了向杰一下，“瞎说什么？有工作，难我还能让你不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