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罗当时听见了陶盈发的尖叫，凄厉又愤怒，被金光烧灼显然是痛苦的，并且痛苦还来得迅猛又难以抵挡。

但他只望着盛珣，说话期间，是连陶盈也没望上一。

“这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断。”站定在离屏障很近的位置，盛珣与后面已是邪祟的陶盈对上了视线。

于是他难得又对其他人多了两分耐心，终于将视线分给陶盈。

盛珣便来不及考究为什么鬼怪仿佛对他的能力很了解，还习惯使用“尺”与“丈”这样有些古朴的量词。

“她想要说话。”站在盛珣边的鬼怪开了，他声音还是冷冷的，忽然响起来能把褚室和老罗吓一，就连屏障后的陶盈也微微挪动了目光，将视线投向他。

☆、心愿

那从猩红瞳孔里的目光本该令人瘆得慌，那双怨憎横生的睛也让人轻易不敢望。

盛珣上天生带有的金光对邪祟有着压倒的力量，仅仅只是他无意之间的一碰，被发的金光眨间就能剿灭一片怨气凝成的黑发。

然而渐渐的，陶盈瞳孔里的红向外蔓延。

盛珣对上这仅投给自己的注视，他能看见鬼怪的表情也还是很淡漠，但不知怎么，他却又看了些对方是在等待他提问的意思。

她看起来几乎像要落下血泪。

她依旧隔着屏障与盛珣对视，乍看上去，仿佛还是那副冷又怨气横生的神情。

屏障对面的陶盈听了这番话，她了一时间用邪祟不够畅的思维来理过信息，接着，便连带着下那大片黑黝黝的发一起，在一阵沙沙声中向盛珣走过来。

好像是因为盛珣叫了那声“陶学”，这个明显带有学生指向的称呼，就比单纯的“陶盈”要更能唤起陶盈被怨气遮盖的理智。

盛珣上带着褚室给他的生犀香，他能够看见鬼怪，但对于所谓“气”，便看得仍然不如真正的通灵者真切。

“陶学，你还没有完全消失，对吗？”

是因为盛珣朝那分隔开他们与陶盈的屏障走近了一步，似乎是有话想对陶盈说。

一旁的

是什么让对方在受过这样的痛苦之后，又还是放弃了老罗，反倒直接选择找上盛珣？

然获得神奇Buff加持，也了对方的。

“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凶，将攻击生人的本能压一压。”鬼怪冷着嗓音对陶盈说，“你可以走到他前一丈以内，但最少不能少于三尺，在三尺到一丈这个距离内，金光能影响到你又不至于使你灰飞烟灭，能让你多获得几分理智。”

盛珣使用的“我们”似乎就微妙的取悦了鬼怪。

真的是想要报复吗？

但盛珣的神投落过去，带着一沉静到近乎温和的思虑。

“我觉得你不是来报复我的。”盛珣给了否定的答案。他对陶盈说，“我大胆猜测你来找我，是想要来寻求一个结束的。”

他目光扫过厉鬼曾被金光烧灼过的发，缓缓地说：“小褚已经告诉过我们，厉鬼尽对生气十分渴求，但鬼也会趋利避害，追寻生气是为了更长久的在世间留存下去，所以通常情况下，一旦邪祟发现一个能对自己造成重创的事，他们的首选是避开，就算心有不甘，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找上来。”

他立即问：“该怎么？我们能帮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