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小秋捧着照片将所有选项听完，他说：“我忘了。”

这些时刻里的鬼依然面无表情,可千真万确，他正面无表情得有兴。

但接着盛珣继续问：“那你还记得它有什么象征意义么？”

而假如是着零袋，拎着家里的小浇壶、又或者是站在玄关看盛珣门……

它本就不该混在零果里。

既然是他送给小秋的礼，送礼一般无非是生日礼，节日礼，人情礼，再就是针对红喜事的普通贺礼。

小秋回答：“是。”

盛珣甚至还自行摸索了一把握小秋心情的规律。

但盛珣与小秋相了这段时间，盛珣知他只是情绪淡,淡并不能等同于完全没有。

那是一件文玩，照片里也能看外表上覆着一层油的光泽，显然是被收藏的主人保养得很好。

别人看小秋仍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换盛珣来看，他却能看小秋冷脸下展在细枝末节里的情绪——指着闹钟面无表情通常是盛珣一定又忘了时间,没有着预期在规定时间内去休息或吃饭一类的事情，鬼面无表情得有急；

托盛珣家的老领导——盛珣他爷爷的福，盛珣虽然自己对于文玩古董没什么研究，也没有太多偏好，但他小时候跟在老人边耳闻目染，也见过爷爷有事没事在手上盘一些东西，所以他能认得来，小秋指认的当然不是一枚普通桃。

盛珣乐于收集这些“有”，他甄别小秋情绪的技能与日俱长。

再之后，经历过短暂的自我反省，盛珣方才和小秋讨论起关于桃来历的问题。

盛珣当然有疑问,小秋一句话里两个重，他前面刚听完照片里的桃是对方的就足够一怔，结果后面接着还有一句“这是你送的”。

他先下意识的把小秋的要求给答应了。

前后夹击，信息量砸得人发懵。

“这就是你给我的。”小秋指着照片向盛珣调。

小秋——单指记忆方面

功能都已经随着他的机能终止而一并丧失了。

他还浅浅皱了下眉,投向照片的视线冰冷，用更冷的声音接着说：“我要把它拿回来。”

怎么回事，是他抓重的能力也被鬼给传染，第一时间会注意的“关键”也开始跑偏了么？盛珣自己说完也是一顿。

盛珣试着用枚举法帮小秋列所有可能，希望能辅助小秋顺着每可能去思考，帮对方更多的记起来一些东西。

自从了那个梦之后，小秋至今仍没有将完整的梦境内容给回忆起来，只偶尔像刚才那样，在面对着一个特定情境或一件特定品时，他的记忆又会突然闪回一两个片段，让他又零星记起来一东西。

站在客厅里盯着地板面无表情，则多半是地上又一片狼藉,两个娃娃把家里变成了一个迷你儿童乐园,喜保持整洁的鬼面无表情得有生气。

也就没有谁能比盛珣更清楚的看来，当小秋说起那个桃是自己的东西时，鬼看起来只是了些微一不快，实际上,那一刻的小秋恐怕已经不悦极了。

这似乎是开了个好。

盛珣试着问：“我是在什么时候给你的，是你梦里的那个雪天？”

结果盛珣开,他什么也没问，先说了个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