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目眩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，他试图摇清醒，却不听大脑使唤，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

阿玉睁开睛，没有也没有摇，而是认真地看着他，齐灏心中一陡，以为对方是拒绝，但在下一刻看到阿玉手势时才恍然大悟。

阿玉抱着他的脖蹭了蹭，表示不介意。

他只知……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了。

阿玉仰着，看向了那耸起的神鸟像，在这时，异象发生了，一滴血泪从神鸟像的睛里坠落，正好落在齐灏的额心，很快便消他的里，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“阿灏，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”

阿玉将边的人拖到了神鸟像的下方，此时的齐灏已经站立不稳，一阵踉跄后，他斜着倒在了地上。

……

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？

齐灏蹙了眉，他的不知怎么的，仿佛掉了火炉一般，被周的烈火炙烤燃烧，四周都是暧昧的红光，在一阵失神的恍惚中，他似乎将一个人压在了下。

既然事已至此，他不可能再抛下学，齐灏轻轻地抚摸过怀中人的脸颊，心中升起一甜又酸涩的苦恼，他是喜对方的，只是他上背负的事情太多，能带给对方幸福吗？

齐灏嘴角勾了勾，觉得自己的恋人脾气真好，

后面发生的一切，混、旖旎而又虚幻，重重叠叠的光影，如同一场奇异的梦境。

“学，对不起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齐灏骤然睁开睛，却发现前一片黑暗，他坐起，双手在旁摸索，却蓦地碰到了柔光的肌肤，他的右手仿佛被针扎了似的向后缩，下一秒，他的全僵，整个人如同掉了冰窟。

阿玉在他的脖颈边亲昵地蹭了蹭，而后疲惫地闭上睛，齐灏抱着怀里的人，同样闭上睛，他不敢动，也不敢看，脑袋里一团麻。

齐灏问自己后悔吗？凭心而讲，也许是年轻人的冲动和激情，他现在是半都受不到后悔的情绪，只有里压抑不住的餍足和一隐而未宣的兴奋。

“学，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，你要是答应就。”

齐灏连忙将最重要的“表白”给补上了。

阿玉这才满意地了。

齐灏心中自责更甚。

他的双目闭，再也无力睁开睛，也就没有看见边发生的事情。

的反应是最诚实的。

阿玉被边人的动静吵醒，他裹着上的毯，虚弱地倒在齐灏的上，齐灏抱也不是，推开也不是，只能手脚僵地将人抱在怀里。

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
或许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自私的人。

他并不想放手。

……

“学，对不起啊，我是初恋，没经验，才把这个漏了。”

恍惚之间，有人拉着他向一个方向走去。

齐灏手脚慌地在黑暗中穿上衣服，他没敢打开手电筒，从包里摸索一条毯，裹在边人的上。

颤抖地打开手电筒，在微弱的灯光下，齐灏发现怀中人的脸苍白虚弱，就仿佛失血过多一样，对方原本朱红的嘴变成了惨白的泽，隐隐约约能从他上嗅到一血腥味。

过去的意识回笼，两人缠梦境太真实了，齐灏努力去回想，却又记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