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雾瞪着杏看着床，红艳艳的一片，窗外的红帐被他俩闹得垂了下来，烛光透过细细的纱映在周雾脸上、肩膀上。

周雾说：“好凉，你一直这么冷吗？”

“长发吗……”面对没有反应的百里弃，周雾大胆地伸手去抓他的发，一开始空了手，接着手背被百里弃抓住，带他放到了发丝上。

百里弃箍着他不让跑：“碰你。”

像是刚从里被捞上来的鱼，也像是个久病的小唠鬼。

周雾刚刚已经快睡着，从睡梦中惊醒，伸被揪住了发丝，指尖忍不住重重地将发丝拉扯、压，回应他的是被中的沉重的力量。

百里弃满怀都是周雾温的躯。

说是最大的声调，其实在这状态，还不是绵绵，尾音腻腻的，加上眸光霖霖。

周雾急得说不话来，好不容易才挤几个字：“你在什么……”

百里弃目光被完全夺去，便看得更仔细些，周雾发丝很细，有些卷着的，拱在被里像是一只黑猫，酒意上脸密的睫几乎快遮盖住迷醉的眸，酒意夹杂着困意，几乎快让那张脸完全沉下去。

“疼死了，”周雾发不满，拢住被，嫌弃：“好冷，你不要挨过来。”

百里弃喜那周雾温的，将他整个怀抱住，周雾呼打在他的侧颈，乎乎的。

“你痛快，要吃快啦，鬼吃人那么慢的吗？”周雾有恼了，用最大的声音说。

本来周雾已经睡着，都像是要开始梦，突然梦里就炸开烟，那觉就像是半醉半梦半醒间在天上飞，周雾前泛白然后又黑了，整个脑嗡嗡。

周雾想要支起，逃开那么一段，然而百里弃冰凉的拇指在周雾的腰间了一下，周雾就“啊”的一声，了下去，直直扑倒在寒气里。

“困了……”

已经接近酒意的峰，周雾甚至觉得自己飘来飘去，不知在何方，只要能让自己心愉悦，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到底了什么。

像是上好的绸缎，周雾一边眯着，一边用指尖顺着，他已经到了睡过去的边缘，也顾不上躺在哪儿。

百里弃里发了一声轻笑，低低沉沉地绕在耳边。

百里弃顺着他被一路往下。

百里弃与周雾换了位置，翻了个，上的周雾就顺势落被里，钻一个绸缎被围成的里，缩了去，周雾这次已经闭上，无限接近昏睡。

屋内的烛火又开始大，了个没完。

“你不要笑，是严肃的事情，你这个人……有奇怪，哦，不对，你不是人。”周雾喃喃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周雾受不了这刺激，周雾长吁

“啊————”

周雾脑袋一歪，百里弃的手心就托住他的脑袋，周雾脸颊在轻轻剐蹭冰凉的指腹。

冰凉的视线凝视着微微颤抖的睫，顺着颈往下望去，被里什么也没穿，白生生的，带着活人的气息，随着呼声颤动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