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魁梧的男人并未收手，他抓住艾星的发，推着他的往冰冷的泥地上连续猛击。艾星忍无可忍，以手铐压住乔尼的前臂，同时抬踹向对方颈。乔尼猝不及防被他踢中，倒地的瞬间掏了别在腰间的格洛克M19。

艾星觉得肩渗透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。不怎么样，他想，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去见宁河。他们已经决定这个月底的恩节假期要去拉斯维加斯，半年前他们在那里领取的结婚证，故地重游一定很浪漫。

乔尼不依不饶，蹲下来揪住他的校服领，“我知你是艾氏的继承人，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吧？你爸爸妈妈还在等你回家呢。”

艾星甚至来不及回看上一，他的后颈已被人用力卡住。

铁门再一次被推开，乔尼大步走了来。

他找了艾星常用的一些密码，成功登录了他的电脑，但是这些都没有太大帮助。宁河对编程、代码等知识毫无涉猎，单凭他的电脑常识本不可能发现艾星隐藏的数据。

艾星一个激灵，不敢再动。乔尼翻而起，冷黑枪一下抵在他额上，继而是沉闷的上膛声刮着艾星的耳。

他前前后后只睡了两三个小时，每一次醒来，觉得大脑稍微清醒一，就开始回想近一个月内与艾星相的细节，希望从中寻到蛛丝迹。

他在经过反复思考之后，与艾星隔空得了相同的结论。

取什么支持，才需费如此重金？

艾星知这个人不是开玩笑，如果没有威尔森在场，自己现在已经赔上一条了。

审讯桌后的威尔森叫了一声“乔尼”，却没能阻止乔尼对艾星动手。

所以这两个探员，到底是授意于州长，还是听命于财阀？

由于艾星带着手铐，无法行有效反抗。他被乔尼猛地拽起，又被一脚踹中背，重重撞在地上。

直到这时他灵光一闪，那些资金都是为沃克?格林的竞选铺路的活动经费，却被沃克中饱私转移到私人账里。

“来啊！再打呀！”乔尼狠地瞪着他，一脚踩住艾星肩膀，狠狠往下碾踏。

这是审讯中常用的手段，乔尼想趁着艾星意志薄弱时撬开他的嘴。然而艾星在这一瞬，却只想到了宁河。

能够动用FBI的力量带走艾星，甚至给他罗织一个事关国家机密的罪行，必然是牵连了位权重的人。不论艾星最终是

艾星知自己有多宁河，他从来没在约会时迟到。这次也一样。

乔尼还在继续踩压他的左肩。艾星长年训练游泳，肩本就有些积劳损伤，他咬牙忍痛，最终支撑不住、匍倒在地。

威尔森终于看不下去，走过来架住乔尼的一只胳膊，“打死了怎么让他代文件的去向？”

他躺在冷的地上，呼间都是探员上积压难闻的烟味。宁河在他记忆轻轻浮动起来，令他想起了恋人轻的抚、温的拥抱、低垂的尾，若有若无的微笑......总之就是那些让他惦记了很久，始终无法放手的东西，一一在他里涌动。

枪仍然没有拿开，乔尼冷笑着说，“先在上开一枪，自然就什么都代了。”

宁河过了生平最漫长的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