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我……”

“那倒不至于，就是把我手机没收了……”唐蘅又吻了一下李月驰的角，“你怎么不早来找我。”

他的动作不算暴，但又与往日不同——唐蘅恍惚地想，今天他力气好大。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侵略，不那么温柔，甚至有些痛。李月驰在唐蘅肩膀上咬了一，低声说：“唐蘅……”

“我一直想买一辆我室友的那电动车，这样咱们去哪都方便，你也不怕车了……”李月驰笑了一下，“但是电动车有贵，就先买辆自行车吧。”

“想你啊……”

“我找了……”

“学长……”唐蘅故意逗他，“三天就憋成这样？”

李月驰。

“相信……”

李月驰也笑了，是那唐蘅非常熟悉的笑，笑意从他的角漾到间，那么温柔，似乎还带一无奈。他在livehouse被女孩儿堵着要号码的时候，他喝醉了说要和李月驰去国结婚的时候，李月驰脸上都是这笑，他见过太多次了。

唐蘅便望向李月驰的睛，离得太近了，甚至能从他漆黑的瞳仁中看见一个小小的自己。汗珠顺

“为什么？”

两人急匆匆地上楼，开门，拥吻在一起。李月驰似乎异常急切，因为平时他将唐蘅摁在墙上接吻时，会把自己的手掌垫在唐蘅脑后。而这次他连这些都顾不上了，他只是用力地在唐蘅齿间扫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唐蘅的后脑勺抵着墙，有一痛。

今天的他格外直白，唐蘅觉有些招架不住。

“…”

李月驰略微松开怀抱，后退半步。两人对视，唐蘅愣了一下。

“噢……”唐蘅小声说，“我也是……”

两个人的腔都在剧烈起伏，唐蘅觉自己的嘴麻了。

李月驰就这样载着唐蘅，来到他们的租屋。其实唐蘅中午没吃饱，这会儿有饿，但此情此景，哪里顾得上吃东西呢？

“睡不着……”

“你——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相信多久？”

“啊？”

唐蘅第一反应是，糟了。他已经不大记得清争吵的全内容，但确凿无疑的是，付丽玲说了很多质疑李月驰的话。比如他记得付丽玲质疑李月驰和田小沁的关系……

“一样的……”唐蘅把脸颊贴在他绷的后背上，“骑慢就行了。”

他因为付丽玲的话而害怕了吗？

“唐蘅，你相信我吗？”李月驰忽然问。

李月驰的脸颊好像瘦了，黑圈也很明显，但他的胡茬刮得净净。唐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你怎么了，熬夜了？”

李月驰答非所问地说：“我很想你……”

“嗯……嘶……”唐蘅皱眉，脸颊红扑扑的，“你慢……”

“前天晚上……”李月驰停顿片刻，“在你家门，听见你和你妈吵架。”

“看不来，学长野啊。”

李月驰凑过来，细密地吻着唐蘅的耳朵，轻声说：“我很想……”

唐蘅笑着说：“一万年……”

李月驰抓住唐蘅的手：“你妈没打你吧？”

这样吻了很长时间，直到唐蘅受不了了，气吁吁地别开脸。李月驰搂住他，脸颊埋在他散开的长发之中。

对着他，一面蹬车，一面说：“算吧，早想这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