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信，短信，邮件，未接来电……一条接一条，源源不断地涌来。唐蘅脆把手机倒扣在桌上，半分钟后，他一气，拿起手机。

李月驰正开，房门被敲响。

蒋亚说：“得了吧，都是你们的东西好不好？”

“搞对象看不来？”唐蘅被他嚷得脑仁疼，“去等着，我待会就好。”

“我们？”唐蘅没听懂，“我和安芸？”

手机开机，然后足足卡顿了十几秒。

“暂时不他……”唐蘅利落地把唐国木拖黑名单，“下一个是谁？”

蒋亚一步三回地走了，目光甚至有遗憾，仿佛在后悔昨夜早早溜走。

唐蘅记得蒋亚的那复式公寓，光衣帽间就有两个，满各牌。一楼还有间乐房，专放蒋亚的架鼓，印象里，至少三。客厅有一组很长很宽的沙发，那时他们三个经常在蒋亚家看电影，困了就胡睡在沙发上。

其次是蒋亚的19通电话。

有47通未接来电，来自付丽玲。

“他再打来怎么办？”

“你的东西确实多。”

好在等他们再次躺下，李月驰只是在唐蘅嘴上吻了吻。

李月驰凑过来，用额碰碰他的额，确认他没有发烧。

唐国木……唐国木只打过两次，一次是他在铁上，一次是昨晚九过。唐蘅冷静地说：“鲍磊肯定去找他了。”

“下午再去吧，多睡会……”李月驰一边说着一边脱下外，“我买了几个包，吃完一起睡。”

“我们的东西，都在你

李月驰和他共同面对这一切。

“那你们现在……”

“是啊，之前本来想理一下的，但是东西太多，我又懒得回国。”

……”

李月驰凑过来又吻一下，带着笑意：“没事，现在传回去了。”

“难受吗？”

唐蘅猛地停下脚步。

徐主任的8通电话。

这天下午，唐蘅从李月驰那要回了手机。

有那么几秒钟，唐蘅不确定他说的「一起睡」是怎么个睡法。

他先是看向李月驰，李月驰垂着，沉默。

蒋亚走来，举着手机说：“安芸回来了……”

唐蘅愣了一下：“你那复式还没卖？”

唐蘅了眉心，起说：“不睡了……”

然后看向蒋亚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唐蘅推他，糊：“小心把冒传染给你。”

下午两半，一行三人乘坐二号线到达光谷。当年唐蘅离开武汉的时候，光谷尚是破破烂烂的城郊，连地铁都不通。而现在，这里已经成了武汉最知名的科技园区，唐蘅接过一张房地产广告，见上面写着：学在洪山名校，坐拥东湖风光，光谷华21008元/㎡起售蒋亚啧啧：“光谷的房都卖这么贵了？我在虎泉那是不是能卖个大几百万？”

“还行，就是鼻有堵。”

“呃……”蒋亚忽然意识到什么，磕起来，“你，你不知啊？”

“你和李月驰啊！你们租那个破屋，里面一堆七八糟的东西全搁我那儿——”

他知他或早或晚总得面对一些事，关机纯粹是无可奈何的逃避，而此刻他好像忽然有了力量。无论结果有多坏，他确信在这个世界上，他不是孤零零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