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着思索许久后，史夫持不住了，他能觉到布鲁斯的视线一直在自己上。

之前他就觉得国政府对复仇者的不友好未免有些表现得过于急切，简直是提前暴了什么。现在想来，或许在某些人里，他们已经不得不急了，否则就只能看着复仇者越来越不可摧。

“……你说得没错。”史夫不得不承认他这理直气壮的话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。

除非他们不再大、不再团结，否则两个联盟一直都会是那个最大最显的靶，行走在悬崖的边缘——既要应对来自不同的敌人的一次次攻击、敌对，又要时刻警惕来自悬崖之下渊的凝视。
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？”史夫问。

“没有。”布鲁斯非常脆地回答。

而唯一能使他们彻底摆脱这样艰难境的方法，就是解除合作关系，更甚者解散联盟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史夫回答，转看向他。

复仇者越是大，在很多事情上就越是需要慎重，否则屠龙勇士变成恶龙，一切都无法挽回。

布鲁斯不自觉地皱起了眉。他因史夫的话联想到几天前看到的X教授调地接受采访，宣布自己与X战警

布鲁斯转过椅，注视着他的背影。

布鲁斯与他对视着。

布鲁斯没能说的担心，虽然遥远，但却并非杞人忧天。他们现在因为力量和正义聚在一起、成为团队，可谁也不知这正义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某些事的发生而变质。

“你打算什么也不？”布鲁斯问。

白，布鲁斯问他复仇者是否有选新成员的计划，并不是为了介绍新人给他，而是如果复仇者有，那么让他们取消它。

他站在那儿，双手在兜里微微仰，看着布鲁斯的型霸王龙手办。

布鲁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，轻轻了下。

“别看着我，布鲁斯。如果不是你说，到现在我也不会想到这些。所以，我没有计划，没有对策，也没有一劳永逸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”他坦白，语气里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。

史夫长长地呼气，走向平台边缘。

史夫看着布鲁斯。

史夫一时又好笑又无奈，“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计划，或者要提制定一些规则之类的。”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布鲁斯面前，低着看着他。

布鲁斯没说什么，转回将蝙蝠电脑关机。在史夫从椅上站起后，他看着黑下去的屏幕，声音平静地说：“我有同样的担心。”

布鲁斯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微微仰起，“如果我要这么，就不会只是邀请你来韦恩庄园了。”他会让两个联盟的成员全都到场，开一场正式严肃的会议。

“我会更谨慎，更关心我的同伴，还有最重要的，不让自己变成坏人。”他微微皱着眉，思索着说。

可史夫不愿意。他不愿意向困难投降，即使这意味他将会和这困难一路同行，甚至最后被它打倒在地、破血。

而他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自觉。他的确在谨慎地、尽自己的努力维护这个团队，但现在看来，他的还不够——特别是在谨慎这一上。

而想起之前的万磁王事件……“我现在总算知国政府为什么要复仇者抓捕万磁王了。”他回忆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