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自我，不可遗忘。

一柄通暗紫的剑架住了刀锋。

磅礴剑光、沛然之气，似烈照。

刘常发现将军丢下自己，心里恼怒，却只能钻棚去找骡。

墨鲤双手虎震得发麻，连退了十几步才稳住形，他的心情非常复杂，他学得武功以来，从未这样毫无保留地使用过。

无锋刀对上烈剑，轰然声响，地面陷了一尺。

可是那些骡被吓破了胆，缩在棚一角死都不动。刘常爬上骡，拼命地鞭打，那些兵丁连忙跟上，连骡后面拴的车架都来不及解下。

是秦逯教会他，“人”应该是什么模样，那也是他尊敬并且想要成为的人。

杀尽天下人！

孟戚面对着墨鲤，放弃了刘澹逃跑的方向，他边噙着冷笑，目中满是杀意，仿佛万于他不过尘埃。

“呛。”

松叶飞雪纷纷下坠，到了墨鲤边时，忽然化为碎末。

原本笼罩在宅院上空的气霎时清空，混沌尽，只余亮若惊虹的刀光。

话未说完，他角忽然瞥见刀光，猛地一个翻避开，站定后方才看清墨鲤左手有了第二柄刀。

——心底似乎有什么在蠢蠢动，诉说着这是何等的畅快，何等肆意。

每日修炼，每日，却始终约束着力量，像普通人那样活着。

双手一展，袖中刀掌心。

墨鲤的意识仅仅混沌了一息，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
匹已经挣脱了拴木桩，往前狂奔。

“再来。”

唯有本心，不能丢弃。

地面积雪全无，地砖被成块掀飞，了光秃秃的泥土。

孟戚忽然顿了一下，想不起自己刚

孟戚中尽是轻蔑，讽刺：“哦，你说不了？现在院没了，你……”

而后刀光骤起，石破天惊。

“你不了这个院。”墨鲤仰望向孟戚，语气平淡的说。

孟戚十分意外，他忍不住回忆传闻里的玄葫神医秦逯，没有用双刀的说法，难真的病了，记忆都模糊了吗？他开始想自己是谁，他是孟戚，他想要——

世间百态，皆是风景。

“大夫，你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。”

——如果他不是满脸土的话，墨鲤大约还会被震慑一下。

墨鲤被甩飞去了半泥，孟戚被糊了一脸土，两人看对方的神都不对劲了。不能站在原地不动拼内力，要拼招数！因为谁都不想泥猴！

“人”对墨鲤来说，本不是一个必须的选择。

最终骡们吃不住疼，胡奔逃。

这时后院又是一声响，小半截松树连同后院的一排木质窗一起上了天。

这时候他们还没意识到没了青砖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，他们只看到对方手里握着的兵。

规规矩矩，约束自己，一个宽和仁厚的人，真的对吗？为何不像对方那样，快意恩仇，好恶随心，以杀止杀？

墨鲤翻而起，他不在乎上的泥，穿宽袍大袖累赘衣服的人又不是他。

刀锋转动的时候，映上了一片雪亮的银光，无锋刃微震，在内力注之下竟发低，好似瞬间有了魂。

“你有这么好的资质，这样好的……”

在内劲的动下，狂放的气一气推平了两间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