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茵的嗓音沙哑：“舒舒，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。”

“张先，你们夫妻那么多年，也有不少积蓄，离婚而已，怎么她连几千块钱都要借。”

“嫂你怎么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什么事，就是过不下去了呗。”

一直都知他们夫妻之间问题不少，但是想着张先至少是有文化有底线的人，竟然也会得这么绝。

“你知你现在在说什么吗？”

张先叹了一气：“以后你就别再借了，她万一还不来。”

程茵说：“你别问了好吗，就当嫂求求你了。”

“她借了多少啊？”

张先说：“你就别这些了，我们这些普通夫妻，不过就是搭伙过日罢了，缘分到尽就散了。对了，你怎么会忽然问，是不是她找你了？”

“是不是你现在压力太大，所以忽略了她？”

舒赋知张先心中愤恨，他所有的心血投注在阅真新闻淮城站上，最后却惨淡收场，他所谓的正义都变成了饭都吃不饱的笑话，可是平台一转移到邵泽他们手里，上风生起。

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，是张先的人程茵。

“你能借我一钱吗，几千就好，我三个月内肯定还你。”

“好，我上给你转钱，你别什么还不还，如果不够，你再说。”舒赋挂了电话，立刻把钱转了过去。

“这个……她，净。”

“啊？那你借给她了？”

“喂，嫂。”

“嫂是一个自尊心比谁都的人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她不会开。”

收了钱之后，程茵回了两个字，谢谢。

“不多，就几千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。”程茵的语气非常窘迫，如果不是不得已，她不会打这个电话。

“不是我过分，法律就这么回事啊，房是我婚前买的，婚后也是我还贷款，毕业之后她就一直在家，都是我工作赚钱，家里几个老人先先后后生病，了不少钱，还都走了，也没几分钱存款，我总不能还继续让她住家里，也不能把房卖了给她钱吧。”

“你说。”舒赋已经有预绝对是坏事。

“她问我借钱。”

舒赋上给张先打电话：“你跟嫂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“你不是人！”舒赋恨得咬牙切齿，张先这个人一贯如此，对外，始终亲善正义，众人称赞，但是对家人，从来都是小气抠门，还尖酸刻薄，要不是当年才华横溢，怎么能够娶到系。

张先沉默了一会说：“你以后也别叫嫂了，我跟她离婚了，就前些日。”

“了什么事？”舒赋觉得不对劲，张先就算遇到了什么困难，怎么会缺这几千块。

“什么？你们是大学同学，一直是大家艳羡的情侣，毕业之后就结婚，好不容易走到今天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张先那些年树立的品牌碑，可是那些品牌碑，最后都成了为他人嫁，他当初打那个电话来祝贺，其实，心里有诸多不平吧。

舒赋的下都要惊掉了：“你太过分了吧！”

张先说：“舒赋，我也想慷慨大方，但是我现在压力也大，整宿睡不着，都是想着情节和订阅数据，你们着金汤匙生，随便挥挥手就能到的事情，我呕心沥血倾家产都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