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教练言又止，杜清劭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，不耐烦地咬牙切齿。

“可他的事业才刚起步，这时候这么能？”

可他才是那个被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啊。同样，当时权威的象征——老师家长也没有了解，直接听信众人的一面之词，凭借对他“调捣”的印象当成问题儿童理。

潘立书把他拉到一旁，小声说：“叶教练，我觉得我们可能犯了个错。”

这也是他后来为什么如此讨厌“老师”这个角的原因。

记忆逐渐在脑中清晰，杜清劭平躺在床里，拳一攥。

另一边，洛铭的飞机刚落地。看到晴空万里的天气，只睡了一小会的他难受地眯起。

叶飞鸿闻言大惊：“你们说漏嘴了？”

打得好。杜清劭心里只有这两个字：即使现在他的脾气有所收敛，遇到这事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手暴打他一顿。

从宿舍楼的窗望去就能看到外面攒动的人，叶飞鸿气得说不话，只能朝电话里吼：“等我来，去联系安保公司，一个都别放来！”

辜的人？

“当初不该随便把那个外国轰走的。小杜已经知他爸妈离婚的事，现在唯一的神支恐怕只剩他了……”

潘立书摇：“刚完手术没多久他就找爸妈问来了，之后在我们家住了好几天。康复那段时间我就想，这孩得多不容易，爹不疼娘不，总得有人在边陪他吧。”

殊不知窗外这场群舞的局面，全被寝室里的杜清劭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真的很想去狂骂一通而不是缩在房间里当乌，可他知这样不行，除非他能找扭转局势的证据。

这是他最想忘记的一段回忆，可现在回想起来，他本没有错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，就任凭那些年级的学长学联合起来，空胡说颠倒黑白。

此话一，又是一阵溺人的沉默。突然手机铃声打断了僵局，叶飞鸿低看了来电显示，是门卫的电话。接通后就听到对方大惊失的声音，说门来了一堆记者，非要采访杜清劭，不见人不肯走。

“现在本不是拿不拿金牌的问题。叶教练，你要分清主次，首先得要有人鼓励他面对前的问题，打起神训练。”

“等等，”潘立书截住他的手，“我相信他不会傻事，让他自己安静待会儿吧。”

他现在谁都不想见，问题解决不了，从今往后他无论走哪条路都是社会死亡。

洛铭先是了眉心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会没有电记录？那时候这些东西应该都很普及了

七年前他孤立无援没有证据，七年后他同样没有方法自证清白。

听里面迟迟没有动静，教练终于忍不住掏备用卡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这孩怎么这样？我们为了给他收拾烂摊，他还闹脾气！”

“少爷，我们查过了，当年杜先生的事情没有留任何电档案，学校那里纸质档案也早就被清理净了。”家礼貌地将他请上车，“接下去您打算去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