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哭：“夫人，您是圣女下凡，对我们这些卑贱之人也是如此地慈悲大度。您的大恩大德，我们没齿难忘，何来歉意？我们实在承受不起啊。”

杞芸走到门，突然：“听说国君回来了。”

杞芸走后，杞莲低低叹：“连里的情况都未清，谈何争取？不过，说的也不无理。这样空等也不是法。”

住在后里的人不知后的情况，反倒是外的杨，自从回了新绛，便开始偷偷调查自己二哥的女人们。孙周对他并不设防，孙周的近卫，尽对那玉的事情避而不谈，可哪里得住他旁敲侧击，一来二去，杨对后的情况也摸了大概。所谓的正夫人弱多病，不能主持祭祀活动，不能席典礼朝贺，不过都是他二哥隐瞒正夫人不在新绛的托词而已。

“好了好了，没有什么承受不起。”杞莲笑，“大家同在后，都是妹。”

“是嘛，我不太清楚，多谢告知。”

“我们就算了，父亲对你寄予厚望，是不是多少也要争取一儿？”

杞莲笑了笑，开了箱，取一块玉佩递给侍女。

“二哥，”杨懒散的坐在孙周对面，似笑非笑地说，“既然二哥不喜那些媵妾，不如送给我，不然

去吧。”

她不知，因为正夫人所在寝，旁人无法打探任何消息，理的太严密了。她是想从外探听消息，可自从新君继位，等她们回过神来，后已成为一座孤岛，里面的人不去，去的人，也再没有来过。一切供应都被控，而控的人，则油盐不，风很。

是啊，世人只知有位晋候夫人，只知晋候夫人是杞伯的女儿，除此之外，谁也不知那位夫人的名字，长相。后以外的地方，也无人关心这些。只要那女默默呆在后，不涉朝政，谁也不会去他二哥后的事。像他二哥这般，偶尔到正夫人的寝歇宿一晚，白日视朝，或者在路寝理朝政，或者退到燕寝休息。亲近正夫人，不贪图媵妾，勤政民，这样的国君，在晋国可以说得上是独一无二的好国君。在百姓，在臣的里，堪称完。只有杨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不知不觉，他在二哥的心目当中，已经不再是独一无二。

所以，尽后女想要退而求其次，探听正夫人的消息，可惜都是无功而返。她们至今还不知，那座寝中实际上并无一人。她们名义上的夫君，听说偶尔会到后，也仅仅止步于正夫人的寝。

“你在里倒还好些，家人却很艰难，这块玉佩你拿着罢，可以让人捎带给他们。”杞莲叹，“我不受国君，没有能力照顾好边侍候的人，也只能在钱财上帮一儿忙，对不起。”

侍女收了泪，心里愤愤不平，她实在想不明白，放着莲夫人这样善良好的女看都不看一，那位正夫人到底如何优秀？不就是个见不得人的病秧嘛。

“我知了。”杞莲淡然一笑。

杞莲赶将侍女扶了起来，用手绢为她拭去泪。

“是，夫人。”

枯坐一会儿，杞莲对贴侍女：“你是里的老人，平日多跟旁人走动走动，总闷在这里也很乏味。听到什么新鲜的故事，也能给我说来解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