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会说去的，我看他们敢，”戎策松了手，抹一把脸，等松懈下来了才觉到寒风刺骨，之前跌落池浸的衣服贴在上一阵难受，“唉，我能直接回家吗？换件衣服，呼，冬了……”

“冬月冬，刀劈郭郎气势雄，寒松映雪折扇红，百二十年鬼话终。”

周敬在佐陵卫总又一次见到戎策，而后者依然是情洋溢与他打招呼，称兄弟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有事相求。戎策来找他的原因是昨日听到的传闻，落草文豪竟然给丧气歌添了几句，而据戎策所知，落草文豪应该从未离开过佐陵卫监牢。

“您是不是还记恨我，说您胆小啊？”戎策冻得一个哆嗦，用冰凉的手指去戳杨幼清的肩膀，被后者一掌拍开。戎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，孩童一般噘着嘴嘟囔：“监察大人好记仇。”

戎策笑着拍了拍他肩膀，但监牢之后，屋外忽然想起嘈杂的喧嚣声，眨间便能听见冷兵碰撞的声响。周敬毫不迟疑兵就跑去了，戎策松了气，李承这家伙算是不辱使命。

杨幼清没有多少抱人的经验，少数几次大多给了阿策。他只知这样阿策会放松一些，这个孩不太喜跟人分享苦难，除了他师父。戎策一向是笑着的，只有杨幼清知他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样。

第61章王

“缓过来了？走吧，这么多人看着。”

杨幼清看他哆哆嗦嗦搓胳膊的样，便知他还没完全想通，故意演得轻松。倒不如给他一晚上的时间自己思考思考，杨幼清：“回家吧。”

而周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，义正言辞表示拒绝。戎策犯了难，说：“那，让我见他一面总行了吧？我就远远看一看。就看那么一，我也不让你为难，了什么事我担着。”

“知了，老师。”

“唉，对了，您说那另一个能见鬼的孩，不会是小白吧？”

但是杨幼清惋惜，没能在十二年前陪在他边，没能在十二年前找事情的真相。“这件事结束了。大公主的意外与你无关，以后若是因此再哭再闹，罚你扫藏书阁。”

“您什么？开除啊？”戎策瞬间张起来。

“不会，他被廖向生带回来的时候，是第一次来京城，”杨幼清拍拍他后背，“这些事情给我理。你回去换衣服，满鱼腥味，门别说是我的徒弟。”

“不想放假？好啊，白树生在秋冬遇上麻烦，你去增援。”

“这，”虽然上面明令禁止任何人和这个失心疯的诗人接，但是戎策不给周敬台阶下，他只能顺势而上，“不可久留。”

戎策猜不透，于是来找周敬问个清楚。

董锋在他们走榭之时才收了结界。他虽然想偷听丧气鬼的谈，但是又怕暴份，只能默默忍耐。方才发生的每一幕都有些蹊跷，从谈到斩首，从拥抱到现在监察大人扯戎千的耳朵，董锋仿佛看了一场稀里糊涂的默剧，摸不着脑。

里，依旧是一声不吭。

接着他走向监牢中的落草文豪，对方

杨幼清停下脚步：“明天别来伏灵司了。”

秋冬，顾名思义，一年只有秋天和冬天两个季节。那地方到是耸云的雪山，掉山窟窿里只能喂野狼。戎策再一个哆嗦，急忙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