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？”生有几分羞恼地掐他：“那会儿不是年纪还小不懂事的嘛。”

初夜并不只有幸福和快乐，郁青第二天就尝到了苦——他发起了烧。

遥远的记忆渐渐苏醒。郁青在温与平静中突然到了一丝尖锐的悲伤——生的那个疤还在。这么多年，也没有恢复如初。

他忍不住轻轻抚摸那疤痕，却听见生猛然发了古怪的气声。

又因为不想被发现，所以郁青还是着早上偷偷摸摸回了家，装作从来没有晚上悄悄从家里跑去的样。吃了早饭，再也撑不住，找理由说是要回学校去，直接和生一起离开了。

可是这一次郁青真真切切地听到了生的哭声。他哭得那么大声，全然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。

生爬上来，以惊人的力气死死抱住了郁青。下一刻，郁青听见了他的哭声。

“反正你从小就不讲理。”郁青嘴上这么说，脸上却灿灿地笑着：“那糖纸我到现在还留着呢……”

罕东西，一般要过年才能见到。郁青手上那颗糖是工的太太给的，他揣在兜里一天了都没舍得吃，结果到来被生给扔了泔桶。这下生可是了个蜂窝——郁青当场号啕大哭，和生的友情差儿就此破碎。那实在是郁青童年里印象最的一个生日——因为他哭得差儿背过气去，谁哄也停不下来。最后家老太太听见动静，把盒里剩的那一把糖全给了郁青，才算是把这小豆丁安抚住了。

郁青便也哭了。他们谁也没有说话，因为谁也不必说什么。他只是抚摸着生的发，不停地吻他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生爬起来，睛像烧红的煤块儿似地亮着。他嗒嗒地再次覆盖了郁青。

夜很长很长，生后来终于不哭了，可也不说话。他抱着郁青，发些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因为烧得太厉害，他在生的持下还是去了校医院。医生看诊时，又不能讲实话，只能混地说是痔疮

郁青怜地抚摸着生的发。生的发漉漉的，可是摸起来仍然光而柔。他的指尖温柔而漫无目的地地穿过生的发，忽然摸到了一小小的凸起。

郁青印象里，生小时候很少哭，哭也大多是无声无息的。他偶尔会红着圈儿，可其实并没有泪在中——那不过是因为情绪激动，而肤又太白的缘故罢了。

他嚎啕，打嗝儿，像个行为失控的孩那样在郁青肩窝里哭得震耳聋。时不时还要咬上郁青一。

郁青担忧：“二？”

郁青吻了吻他，再也撑不住，歪沉了黑暗里。

至于生——看在丽糖纸的份儿上，生还是在两天后得到了郁青的原谅。但这也很难说完全是糖纸的功劳，因为两天后生别别扭扭地上门来，手上提着很贵的油糕。

正文第65章

此有省略

生看着他，目光慢慢不对劲儿起来，他喃喃：“以后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说，我能给你的都给你……生日快乐，豆豆。”说着迫不及待地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