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智，现年十八，原蜀中缁义县人士，父姓卢，农，武德三年丧，母亦姓卢，现落龙泉镇，武德六年以乡贡资格京，经杜如晦举荐，国监，初四门学院……武德八年，岁考优异，得四名博士举荐，太学院，同年四月，魏王府文学馆……武德九年，魏王中秋夜宴，得圣上青睐……”

“嗯，老爷见谅，要避过……的耳目查探这些信息，着实费了过多时间。”

烛光下，房乔那张略显老态的儒雅面孔上，带着些许白皙，难得见到的张，他正在快速地阅览着手中的信纸，一张张白纸被他看过后，搁在一旁，上面白纸黑宇，写的正是有关卢智同遗玉的信息：

“老爷，”中年男终于忍不住声打断了他的思路，待他抬看向自己时候，才涩声：“您别再自欺欺人了，夫人和少爷十二年前就没了，连尸首都……”

见他这模样，中年男连忙上前一手扶住他的后背，一手使劲在他的人中上，片刻之后，他才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
老爷。”

“查到了吗？”烛光下，房乔略显苍老的儒雅面孔上，带着隐约的急切。

“呵呵……”他手肘靠在书桌上，五指并拢捂住睛，间发让人难解的轻笑声。

“阿虎，你说的对，我又在自欺欺人了……岚娘他们，早就死了……是我害了他们……是我啊，若是他们活着，我的智儿肯定不比这卢智差，还有我的俊儿……”

他拨开覆盖在那张妇人画像上的纸张，将画纸拿在手中，凑近纱灯细细看去：神恍惚，嘴上呢喃：“真像啊，可是她今年虚岁都三十有七了，怎地这妇人才三十的模样……不、不像，眉不像、神态不像，她的眉很利，就是兴时候也……”

听了他的话，房乔脸上的疑惑只是消去了一半，低声：“是巧合么……但这画像――”

“若是、若是岚娘肚里的孩无事，定也是如同那个小姑娘一般，那么聪慧

“老爷……”

烛台上的蜡烛，暴了个小小的火，房乔将手中最后一张信纸放下，皱起眉向着桌对面躬而立的中年男问：

除了这些文字外，另有一张白纸上，绘了一名栩栩如生的妇人，眉温柔，容貌姣好。

“你查到的这些，可是有猫腻？”

“有一弟，名唤卢俊……一妹，名唤卢遗玉,武德九年，公主生辰宴上，一首惊艳全席，帮魏王挡下行刺……同年七月，经两名博士举荐，书学院，八月，魏王夜宴持白贴……”

房乔面一僵，双目失神，呼陡然急促起来，抓着画纸的手轻轻哆索着。

中年人从怀中摸一封厚厚的信笺，隔着书桌，双手递过去，而后垂下，遮掩去中复杂还有无奈的目光，静静地立在一旁。

中年男：“没有，武德六年学生的信息都在老库房里存着，小的亲自去翻找了卢智的案册，纸张和墨迹都是隔了年岁的，不会有假，缁义县那，小的也派人快连夜赶路去查探，确实是有这么一家人，至于那位卢夫人的画像则是林二到龙泉镇上看过，才绘的。”

“无妨，拿来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