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待儿臣去禀告母后之后，便到母妃那里坐一坐。”

“了城门之后，便派了随从回府上通传了。”

“儿臣告退。”

“广仁，你到库房去挑一挑，准备一份赏赐送到晋王府上去，厚重一些。”

“你有心了。一路赶回京中想必也十分疲乏，这会儿也差不多是用午膳的时候了，你去见过皇后，不妨在你母妃里多坐一会儿，陪她用了午膳再回府。你的王妃可知晓你已回京了？”

贵妃自收到儿觐见的消息之后，便一直捺着心中的激动，静心等候。儿，不可能不到她这里来，她再激动也要明白皇上和皇后都压在她的上，儿有儿的难，不能漠视规矩直接奔往她这里来。若真是如此，只怕皇上和皇后也会不兴的，众臣也能拿来说嘴。

晋王先去了皇后的寝，给皇后请安。皇后简单问了几句，表示一下对他的关怀，没有留他久坐，很快便放人了。

“快起吧，这儿也没有外人在，不必拘礼。快坐下，让母妃好好看看你，这几个月你可吃了不少苦吧，都瘦了。你这疾刚愈，

待晋王走御书房后，皇帝便召了边的公公殿。

自皇后的寝来，晋王便带着随从往贵妃的寝走去。皇后占了个嫡的名，他就不能不敬她几分，哪怕是表面上的。若真要算起来，他也不过是庶一个，只是天家的庶不比寻常权贵家中，况且他的生母是贵妃，算起来也是可以上玉牒，有资格抚养亲生儿女的侧妃。

自己的亲生儿，自然千盼万盼都是盼着他好的，她也不是愚昧的村妇，知利弊得失，光也没那么短浅。

“怎么说母后也是一国之母，位份也在母妃之上，母妃虽有幸能册封为贵妃，但到底是不能与母后相提并论的。于情于理，儿臣都该到母后那里请安。这几个月来儿臣在外寻医，未能请安，如今回来了，自然不能荒废。到底，礼不可废啊。”

妃那儿吧，你一走几个月，你母妃也是十分挂心。如今回来了，别忘了到你母妃那里坐一坐，也好让她宽心宽心。若能看见你能行走的样，你母妃要兴坏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皇帝眸沉的呆了一会儿。比起太，晋王更谨小慎微一些，能看懂大局，也很在意细节，要抓他的把柄并不容易，这么多年来，太没能在他没落时一举把他铲除，也是这个原因。老四不是好对付的，太虽然也很不赖，但也许是顺境走多了，且当年能够一举拉下付康和老四，想必心也养大了吧。

看见一直坐在椅上的儿如今能够靠着双走来，贵妃也是红了眶。当年儿风正胜，连带着她这个生母也更加荣耀尊贵一些。只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儿，她也是心痛得很，多想就这样冲去把害了她儿的那个人给杀了，可她却不能这样，只能死死压抑住，牢记这份痛。

“才明白了。”

“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

“你母后那里就算了，去不去不要。贵妃算起来也是正经主，可以抚养自己的女，既然如此，皇后那里就不大要了。”

果不其然，才等了没多久，膳房将茶端上来的时候，凌云霄也已到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