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邱清越靠越近的脸庞，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刚刚看那图画时还要。“没...小，有，有太近了......”

“你...什么意思？”她疾手快，及时扯住了邱衣领，阻止了他想向后倒的动作。

看到他讲视线放到书上才满意地转，用手指在上面，“这是女的私......女的下面大都长这样。”

“别不好好学，认真一。”邱清这时学着私塾里先生的模样，对着邱板起脸一脸严肃认真，“这也是在教给你东西呢。”

“啊？？”邱明明看见了小的嘴一张一合说这话，但听见的话又像是脑烧糊涂了现幻觉才会听到的胡话。

“我、小、不是，这、这怎么伸得去......”被小一呵斥，吞吞吐吐地将他的疑惑说了来。

瞥见少年，她像是卸下担似的呼一气，放了肩膀。没上过学也不笨嘛，果然男都这事情都无师自通，何况邱还有她这么好的老师。想罢，她又有些沾沾自喜。

等了半天，也没见他声继续说下去，邱清又急了：“快说！”

话音刚刚落地，邱清又像想到了什么，猛然将脑袋从书上抬了起来，一双睛目光炯炯地盯向少年，明明白白地在他的脸上读了几丝慌，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。

邱清望见他看着书上画的男，不以为意地撇撇嘴，直接说：“这怎么伸不去？又没多大。”

少年突然的转折又让邱清绷直的脊背，不仅是对她教学的质疑，还有一份她也难以忍受的羞耻。

但邱清只给他介绍了最下面的那一个打开的小，“这是，要将这伸里...”

那图画得甚是细，就直接像将两敞开了把里面最私密的地方展来，将两厚的中藏着的豆也描得仔仔细细，上面还长着一团细的发，旁边还引几直线写着它们的名称。

邱看见她青葱一般的手指划在那男的上，又划到刚刚着的。除了害羞，他还觉得诧异，对比着图上的，他的尺寸比这上面的大了许多，如何得这么小的里面？但他偷偷看了小，见她讲得认真，又不忍开。

“但是，小......”邱在自己的脑里再三挣扎过后，还是开了。

“我们一起睡觉时还更近呢，别倒了。”邱清又添了一只手拉着少年的衣领，使了力气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
“脱了，让、我、看、看。”

赤的图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