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初选，从众多戏班之中挑选十个来，次日行复选，再从这十个戏班中淘汰掉五个，最后一日也就是第三日，则

“别介别介啊，我就是好奇得慌，对了怎么没听你们说过这位男秦大家的事，之前那会儿他在哪儿呢？”

床榻上的小凤半躺在那里，双翘成二郎，一面随着哼唱，一面晃悠着，半眯的睛中却是空而涣散的光芒。

“这件事啊……不该问的别问……其实我也不知……”

戏台宽约七米左右，五米，十分宽阔，正中的墙上挂着一个题着金字的匾额，‘梨园会’三个大字在太光下耀耀生辉。

“我说秦大家是个和善人儿，没有骗你们吧。”一听这话，就知是惠丰园以前的老人儿在和没见过秦明月的人行科普。

都是畸零人，自然知作为一个戏，能走到大家的地位会经历什么样的苦。人前笑，人后哭，那些肮脏的，污秽的，龃龉的……

*

李七巧忌惮他害了王莹在先，又背叛老板在后，生怕自己会故态复萌，对他各提防。殊不知若是没有些原因，他又何必那让人唾骂之事呢，要知他可是早就恨不得老板死了，想了很多年……

很快就到了梨园会这一日。

正对着的大门的是一条宽阔而平整的青石路，夹两旁是无数圃，其上奇异草绽放，又有一排排苍木，上面挂红结彩，看起来很是喜庆。往前行走一会儿，就能见到一门楼，穿过这门楼后，是偌大一片空旷的场地。

后的门，外面的说话声还能传他的耳中。

小凤看着那杯里的，看得很专注。

“那在我们心目中也是一代大家，不信你去问问苏州的老百姓，你看你说这话走去会不会有人打你！”

正北是一个约三米的戏台，歇山式，飞檐翘角，飞檐下还挂着四个大红的灯笼。两旁的和隔板都是棕的，其上描金彩绘，雕刻着各各样的吉祥纹。

“都是戏无情……我却说世情薄凉……怎堪得……”

正南正东正西都是观戏楼，楼上楼下都可坐人，另正对着戏台的空旷场地，也摆了一排排的戏座，也是供人使用的。

他来到桌前，在其中一个茶杯里倒了些，然后从怀里掏一个纸包，从纸包里倒一些白粉末，了那杯之中。

梨园会一共举行三日，上午下午各两场。

粉末很快就在杯中化了开去，依旧是透明无的，仿佛方才他并没有往里面加什么东西。

隐隐的，似乎有什么唱声，可声音很小，细若蚊。

突然他端起那个杯，将杯中的泼在了地上，之后扔下那杯，便往床榻那去了。

依旧站在门前的小凤突然笑了起来，关于这件事，别人不知，他却是中窥豹了些许。

不外乎是因为一些肮脏事，所以她才会迫不得已着亲哥哥的名号登台卖唱。谁也没想到她凭一己之力竟会走到这样一地步，恐怕连李七巧也没想到这一切，还不知他现在怎么后悔。

小凤笑得越发灿烂，却是无声的。

“这倒是，只是现在秦大家好像不是她了，而是换成了她哥哥。”

到了这一日，一大早梨园的大门就开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