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，这是哪门的怨灵，竟然如此顽？

为了证明她不怕，她用手指了指一只怨灵，“你看，那只怨灵的脑袋掉到前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像挂了个铃铛一样，还可的。”

纨绔不羁的神悉数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看不透的郁森凉。

清清从发髻上取下一簪，在掌心划一伤，由血滴到一张符上。

他继续背着她朝怨灵走去，“我一趟门，总要给你带礼。只要你喜，我可以勉碰一下那个脑袋。”

白泽轻勾角，顺着她的话说下去，“我去把它摘下来，送给你当铃铛玩。”

清清住心中的恐惧，记清怨灵们前来的方向后，闭上睛，将手中的灵符对准怨灵一通贴。

“你跟我说过的，善恶并存，没有绝对净的东西。”白泽没听她的，半挑的眉梢间了几分自在肆意。

她好歹也算是位小仙女，她的血对怨灵邪祟总该有那么引力。

清清正在发愁，伸去贴灵符的手腕被攥住。

他想起，她的血能帮他压制封印的威力，还能莫名其妙让他的生死伤亡状态受她影响，牵制住他。

灵符数量有限，都还不知够不够用。

“不……不用。想必也是路边那些人被去血气以后，化成的怨灵。怨灵怨气重，你不会喜沾上的。”

清清纤细白皙的手指捻着株转动，却见到神奇的一幕。

“是带回来了。”白泽腾一只手，拿一株枯萎的彼岸，喃喃念：“可惜它好像不喜你，自己先死了。”

它活死，能帮她转移白泽的注意力就是好。

白泽哑声问她：“你在害怕？”

唯一的共同就是馋她的血。

那并不是因为鲛血的神奇功效，也不是因为偶然。

一大串怨灵邪祟从暗闯，朝她争先恐后地奔过来。

彼岸沾了她的血，受了她的灵力溉，竟然恢复到最盛时的模样。

她挣扎了几下，没能将手顺利，反而被「怨灵」拿走手上符纸。

清清意识到她的举动，为自己辩解：“我平时不这样的，我只是脚有酸。”

他本来是想逗逗她，等她闹腾低落的时候，再拿完好的来。

白泽侧眸，一瞬不瞬地凝着她。
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，居然遇到了平生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。

而是因为她本不是人鲛。

他们缺的缺，歪的歪，还有一颗珠挂眶外面的……

还好她怕鬼，早前在天凤仙门为弟发放灵符时，尽可能地囤起来。

回忆起符篆仙君施法时的样，她有样学样地喊着：“退退退。”

后来，她又能以惊人的速度掌握多重空间术。

来人轻嘶一声，竟然还慢条斯理地对她的咬功评价，“嘴下功夫倒有劲。”

清清连连摇，将白泽抱得更，“你要是实在喜，就多看看路边的，他们看起来倒是净净的。”

如白玉般的手搭上清清的手腕，白泽用了力，指下酝酿了杀意，痛心：“你竟然是……”

清清简直想捂。

白泽站在她面前，面极白，衣袍也是一尘不染，完全不像刚从各路鬼怪云集的冥界回来，反而像回家沐浴焚香去了。

“夫君你看，我说的没错，它就是比较喜我，到了我手里，又开始生长了。”她骄傲地将递到他前，由着碰到他的脸。

清清看到持续奔来的怨灵，喊了声「夫君」，一下到白泽背上，死活不肯下来。

“是哦，我要的礼！”清清来了灵，赶转移话题，“我让你带的曼珠沙华带回来没有？”

将人送走， 从储袋中掏一沓符纸。

只是……

好像过于有引力了。

秦岩气吁吁地跟在他后，算是好不容易追上他。

清清只得祭简单暴的方，低朝这只跟她扛上的「怨灵」咬下去。

清清却迅速地从他背后伸手，将彼岸接了过去，仿佛惊喜，“都到了我手里，它怎么会不喜我。”

这声音莫名耳熟？清清徐徐睁开。

细长的血层层相叠，从她的指探，妖娆诡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