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可以，你小心些，这磨沉得很。”

荆谷灵推得满是汗，见得了半桶，站着了汗：“这里差不多了，这菜豆腐我会，不过阿婆，那面上特别光还的豆腐咋的？”

“傻孩，你们两个过来，家里才闹啊。”

“哎哟，这可有功夫的，得掌握方法，尤其是石膏的量得把握好咯，否则来的豆腐可以也不好吃。”

黄阿婆站起来，往石磨那边走，荆谷灵蹲在地上，看了一桶里面沉在底的黄豆，再看向那边的黄阿婆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黄阿婆这些年，是怎么度过的？全家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，孤单、寂寞还有那些人的闲言碎语。在这村里面，尽别的人面上不说，但恐怕那些和黄阿婆一辈儿的人当年没少说她把家里人都给克死了，这一家都没了。

荆谷灵一惊，拎着桶往厨房那边走，觉得这豆腐的法打开了新世界的门。她喜吃豆腐脑，也喜涮火锅的时候吃石膏豆腐，但是她真不知，这石膏豆腐还真是用石膏来的。

“阿婆，你瞧这么多够吗？”

“这卤也行，不过卤我这里没有，石膏倒是有，得注意分量，十多斤用一二两就足够了。”

果然不行。之前卓二就说黄阿婆这人不愿意给人添麻烦，也一个人住惯了，要搬去和他们一块住不大可能，再者，这的确是上面有父母，除非有恰当合适的理由，否则要在同一个屋檐下面照顾黄阿婆是不大可能的。

荆谷灵把桶上面的布给打开，眉弯弯：“阿婆，黄豆我都泡好了，待会儿您在边上看着指我怎么，我动手。”这黄豆是昨天晚上泡着的，今早上门的时候就带着来了，否则还得耽误一天。

“你这孩，真是把什么都准备周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