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前她给汪茜留了一个号码，叮嘱她除非遇到天塌下来的大事才能打。江楼同样把那个号码扔给了方景明，原话是“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别来烦我”。

告别了卖艺的老人，两人沿着河岸去找餐厅。

“第一次是树屋那次。”他意有所指地帮她回忆，神中藏着狡黠的光。

“下去吃晚饭？”江楼把外拿过来给她披上，“这儿国人不多，今天你不用墨镜了。”

章曼姿手撑着下，刻受到江楼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
那是位蓄着长胡的老人，章曼姿兴致地拉着江楼来到他面前，往地上的帽里放了几枚币后便驻足欣赏起来。

“下周一并理完。”江楼咬牙切齿，“一国境线我就关机，看谁还能来烦我。”

·

章曼姿睫一颤：“工作怎么办？”

章曼姿把手伸窗外指给他看，楼下的人像是听见上面的动静，停下演奏向他们鞠了个躬。

去年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，章曼姿定了一家树林里的旅馆。虫鸣鸟语环绕着建造在大树上的木屋周围，她和江楼度过了一个绮丽的夜晚。

章曼姿把右手揣江楼的衣兜里取，语气里带着快：“你说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一家三来旅游？”

收拾好行李的江楼走过来，从后怀住她的腰问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江楼了声谢，心领神会地把别在了章曼姿的发间。

他们抛下了一切琐碎的杂事，私奔般来到这座宁静的小镇，才能享受到凉风轻拂过脸，听到雨与湖的声

江楼愣了愣，说好的二人世界呢？

“等检查完了，我们去旅游，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。”

章曼姿耳朵有些发。

“嘛，你不能因为孩还没生就不算来。”章曼姿用左手戳了下他的脑袋，“这些日以后都要记下来的。”

江楼说到到的格在旅行这件事上也展无遗。两周之后，章曼姿就坐在旅馆房间里欣赏窗外的景了。

他们选了一座古老的欧洲小镇作为度假的地，小镇坐落于峡谷之间，中心有一条蜿蜒的河经过，依山傍的环境加上沐浴过百年风雨的异国建筑，让早已习惯忙碌的他们也乡随俗地慢下了节奏。

傍晚时分，下过雨的街倒映着街边的灯，铺开一条如同星光般璀璨的路。旅馆楼下有一位街艺人正自在地拉着手风琴，浪漫的音乐飘室内，让章曼姿的心也跟着飞了去。

“嗯？”

走过一座古老的石桥，就来到了小镇餐饮业集中的区域。他们选了一个临河的位置，刚好菜，小雨便又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
一曲终了，老人变戏法般掏一朵小。他上前几步，在章曼姿面前弯下腰，将那朵小放在离她小腹很近的距离了几下，又将递到江楼手里，才指了指章曼姿挽好的发髻。

江楼帮她把围巾拢，想了想说：“那这是第二次。”

雨落在湖面上，开一圈圈的涟漪。

就是在那一晚，有个小生命悄悄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。

指轻叩着方向盘，三十秒内了决定。

街艺人认他俩，远远地便朝他们微笑。

室外有些冷，章曼姿选两条情侣款的围巾，一人一条地好之后便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