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柴被烧得噼啪作响,云逍不再看慕无端失魂落魄的表情,那副模样让他烦躁。
萧客行张开十指,撑于前,清冷的月光在指尖倾泻如银丝。
云逍已经明确和大承划清界线,甚至不惜在京城源下蛊,以城中千万生灵来威胁当朝皇帝放行,何等的毒,萧客行知,他和云逍已经彻底完了。
云逍一向是个善于控制自己脾气的人,他当然知自己这次为什么和忠心的下属生气,那理由甚是荒唐,荒唐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——他是嫉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