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？”顾展之挑了挑眉，“男的也能产？”

“还没挤呢！”顾展之拉着顾争茗来到壶前，打开了主事递给她的遥控。几乎就在同时，面前这对丰盈的就像了电一般抖动起来，一时间白浪翻、波涛汹涌，场面变得活生香起来。顾展之在主事的指导下用手托起球，从开始慢慢地往下。绿缎下的颤抖得厉害，顾展之耐着把这壶的房压扁又抻长，来来回回数次，雪白的都染上了红霞，但是仍然没有一滴正经的。

“那这呢？我瞧着比一般的都大些。”

“为了增加量，夜给每只壶都了珠手术，所以卵会格外大一。珠后，的度可提升十倍以上，植的钢珠还带震动功能，只要打开一会儿，壶就会叫连连，颤抖着了。”

主事心念急转，趁顾展之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壶上，无暇顾及其他时，他悄悄地挪到了矮凳的后面，一手抓住壶里的开始，另外一只手则圈住它的，有技巧地动着。就这样努力了好一会儿，这只憋胀了许久的壶，终于在这多重刺激下，尖叫着了七日以来的第一波。

顾争茗看了一会，有些诧异地和顾展之对视了一，问：“这缎下面，难是一个人？”

主事在一旁看着，大冷天的急了一的汗。壶太久没，确实容易造成孔堵，通常这个时候需要专业的技师用特殊的手法来后才能疏通。但是刚才他为了献媚夸下海，让三小亲自动手挤，现在她正在兴上，贸然让技师接手，只怕会巧成拙，坏了主的兴致。

顾展之看向主事，“原来是个天阉，这也不能算是公的吧？”三小弯下腰在看壶的下，主事回话不能于主，他便半跪在矮桌后，为三小解释。“回三小，这壶原本十分长，的的确确是个公的。只是后来，来这里品茶的男贵人嫌这东西太大了碍，属下才让人调了一番，如今这小巧玲珑的模样，很受宾客的迎。”

顾展之，正想和顾争茗讨论几句，一站起，才发现她正坐在座位上，里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。

“您真是料事如神，”主事见针地拍着，“这还真是制作工之一。”他让下人都站到一，把矮桌完完全全地暴在两位小面前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顾展之了一把手边的粉，觉指尖的，确实是饱满，迫不及待地要往外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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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争茗回过神来，忙：“没事没事，前面走神了。茶好了吗？”

“堂，怎么了？”

“小好力，这确实是只稀有的公壶。要不是好货属下哪敢往两位贵人跟前送呢。”

顾展之和顾争茗都好奇的站起来细细查看，只见这对儿充盈饱胀，应该是蓄满了，垂垂地坠着，脯伴随着呼一起一伏。

主事解释：“要想壶好，必须先让它蓄上几日，等到变成现在这样，中带，胀无可胀时，才是挤的好时候了。这样大小的，挤的可以供四到五位客人享用。”

主事嘿嘿一笑，伸手掀开了绿绸的一角，内里一对肌腻脂的。

顾争茗看了一会，觉得有些奇怪，转过去问候在一旁的主事，“这个壶怎么看着像是公的？”

赏脸瞧瞧，如果不喜，属下愿领责罚。”说罢，他连击三掌，四个下人抬着一个长方形的红木矮桌走上前来。矮桌上不知放置了什么东西，用青绿的绸缎盖着，看着积不小。顾展之瞟了一这个大家伙，笑着问：“你这是把茶的机都搬上来了？”

“回三小，‘夜’研制了一药，可以让男的房二次发育，成功之后便能产。产的香甜郁，远胜。”

顾展之嗯了一声，刚掀开的绿缎底下是一个白皙丰柔的，腚儿里咬着一红，下的袋远远超过正常的尺寸，却只有小小的一。她了左侧的卵球，白的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
顾展之伸手指戳了一戳，发现不似想象中的绵。她不解地问：“为何这么？”

主事看三小饶有兴致，便让人掀开尾的布缎，对顾展之说：“若是三小兴趣，等下人们准备好了，可以亲自上手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