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悲的棋，就是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棋。

不过了玻璃房也不是万无一失了，整个cig里到是监控，科长闵衣的睛可也亮着呢，他只能小心为上。

说穿了，秦震是四角酒吧的老板，跟什么样的人都有来往，阅人无数。明人都看得来林家的矛盾不可调和，他跟林泊远来往，无异于跟林逝作对，有什么好？

要不是摊上他，自己还在cig当一条咸鱼，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应付完这个应付那个，累死累活，还不加工资。

贺望岚着拥有望远镜效果的墨镜，这里看看、那里看看，都看兴奋了。除了九组原先就安排盯着秦震的人，酒吧街其他的势力也在蠢蠢动，只等秦震落，就扑上去撕下一块来。

k09当然够资格。

另一边，盯着秦震的远不止一拨人。

九组队内通讯频内，他慢慢悠悠但还算有条不紊地打着报告。

贺望岚：“那不如秦老板聊聊，你跟林泊远是怎么搭上线的？林家那位的作风你也应该知，里不得沙，你在他底下跟林泊远暗度陈仓，不怕他报复啊？林泊远给你多少好？”

“谁报警了？你哪只睛看到我们报警了？林东渐非要大义灭亲，跟我们万洲有什么关系？我们儿又不是林东渐那狗比的儿。”贺望岚理直气壮。

cig里, 黑框镜听着贺望岚的嘟哝，神未变。临时加九组后，他拥有了更一级的权限，也第一次到了玻璃房——

秦震听起来忍怒意，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想要货？”

秦震又扮演了什么角呢？

并在心里暗暗诅咒林西鹤。

如果林家还有人躲在暗就不一定了，林泊远也不过是颗棋，是有人借他的手顺理成章地把能源石送到北岸诗会手上。

“秦老板不会是想跟经侦科的人走吧？我猜，酒吧的账面上一定净净，经侦科就算翻个底朝天，抓不到实证，就拿你没办法，对吧？我知，酒吧街嘛，扫尾是一绝，林泊远在你面前，行还太浅。”

……

哟，经侦科的也来了，这是准备抓人了？

“林家的内斗我无意手，今天这件事，算我认栽。但如果你们想借此来拿我，那我秦震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钱吗？

秦震却仍

“这怎么能是耍你呢？是秦老板你不厚啊，说好了要给我货的，这都过了一晚上了，货呢？”

“信号经过了中转站, 临时号码, 使用一次之后立刻销毁，你追踪一个我看看？”如今这时代，中央系统的监控无不在, 人们的隐私越来越得不到保障, 于是各各样绕过系统的钻空行为开始层不穷。

“我已经答应了你们的条件，为什么还会报警？”秦震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意。

“你在耍我？”

“已收到风城警方反馈，唐二，唐一亭的弟弟，2115年生人，最后一次可查询记录是在2134年6月，他买了一张前往城的车票，其后失踪。”

“行吧。”贺望岚也不是故意为难他, 就是不知这家伙又是儿从哪个角落里扒拉来的, 比他还像个大爷。

下一秒，贺望岚的终端响了，秦震打来了电话。

事效率。

他直接卖了林泊远，从林逝那儿讨好，恐怕都不比那一笔地下易来得钱多。更何况那笔易的易对象还疑似是北岸诗会，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

“目前并未发现唐二与林西鹤的关联。”

“湖畔山庄的监控我可没办法了，那个不联网的，你们要想查，得找山庄方面。不过十二年前的监控，大概率是不会留存的。”

相当于从坐大厅的变成了坐办公室的，那玻璃房虽说只是四面有遮挡，还是全透明的，但其实有反窥视功能，可以有效屏蔽外界的打量，避免他正在查的东西。这一般是在办什么重案、要案是才会启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