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鸣冷哼一声，“你是知错了，但你下次还敢！我还不知你，倔得跟个什么一样，老的话左耳朵右耳朵，你有几回听了？你现在大了，是个响当当的大人了，老不过当了你几年家教，人又老废话又多，不值一提。看你这样就是不知我在这里当校长，今天不巧撞上来，是不是还后悔了？”

姜鱼果真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，一也不帮他，在他看过去的时候，还故意无能为力的表情。

没有人料到唐一亭会背叛得这么彻底，他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杀人来的。林西鹤不知他在提起自己母亲时，是否还有几分愧疚，他只知自己必须要离开了。

林西鹤抬手接住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林逝为他请来了唐一亭，可随之而来的暗杀搅了一切。

迎接林西鹤的是一只扔过去的钢笔。

她肯定早知原鸣当了一中的校长，但她就是不说。

至于隐隐约约听到的外的那些风波，更是半个字也不敢提。

此后十二年，林西鹤和城的联系极少。此刻他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，忽然觉得，如果他当年不离开，事情也不会变得多么糟糕。

原鸣没好气，“难是我请你来的吗？”

林西鹤从唐一亭那里，听到过很多有关于母亲过去的事。他对唐一亭不是没有戒心，但他想念自己的母亲，对于曾经受过母亲帮助的唐一亭，自然也会另相待。

如果说原鸣刚开始还只是在训斥林西鹤，后面就不得不说带了几丝赌气的意味。姜鱼了解她这位老师，虽然念叨，但很少真的生气，也很面。

到了办公室，原鸣还赌气不想理林西鹤。林西鹤倒是半儿没见外，往那沙发上一坐，说：“早知老师在这里，我肯定早就过来了。朝里有人好办事，老师我想查事情，你——”

林西鹤无奈，“老师，我错了。”

原鸣看着他，恨铁不成钢，“刚还说你大了，结果这脾气半没改，你要耍赖到别的地方耍去，老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
这一切只能证明，林西鹤这个学生对他而言是不同的。

林西鹤乖乖挨训，好险让他把火气降了下来，末了又瞪了他们一，“跟我来。”

两人便被提溜了原鸣的办公室，其余人见了，那是面面相觑，什么话也不敢说。谁能想到这两个人都是校长的学生呢？谁能想到平日里德望重的校长能这么骂人？这骂的别人都不敢说话了。

林西鹤也理解姜鱼为什么要躲到他后, 还跟他说千万不要败坏她的形象了, 如果提前知是这位老师在，他一定会规规矩矩从正门来。

林西鹤坐在沙发上，摸摸鼻，很识相地没有嘴。

那厢，姜鱼已经跟原鸣提起了

林西鹤：“来都来了。”

不怎么洽。

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。

看他火气又上来了，姜鱼终于面打圆场。原鸣对着她，和蔼不少，不光关心了她的近况，还特意提到师娘最近很想她，让她有空可以去家里客。

“你还知我是你老师？”原鸣双手背在后，一副镜架在鼻梁上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上了年纪的小老, 但数落气人来的气势足有两米, “你看看你，都这么大的人了，老大不小。人家说三十而立, 你立在哪里？买了辆新车就让你飘了？我们一中的门是个摆设吗！你怎么不把车开到我老房上去！”

“老师——”林西鹤刚要开, 就被打断。

林西鹤要解释的话都吞了肚里, 他不能说, 不能说这车是姜鱼买的、也是姜鱼开过来的，说了的话恐怕得打一辈光。

从这充满算计和背叛的城离开，是葬野外，还是寻得一线生机，在此一搏。

最让原鸣痛心疾首的, 在于林西鹤还带坏了他最得意的学生姜鱼。姜鱼成绩优异、尊师重教, 绝对不会这么不靠谱的事情。

他堂堂万洲老板, 多走几步路也并不会死。

原鸣跟别的家教不一样，他也曾被这么关心过。只是他当年搬湖畔山庄后，因为距离较远，原鸣便没有再跟过去授课。

原鸣骂也骂了，但丝毫没问他和姜鱼为什么会在一块儿，想来也是一直在关注着他的。